夜航船夜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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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待船家夜航时补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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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一阁藏抄本 · 凡 4 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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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代傳寶

赤刀、大訓、弘璧、琬琰,在西序,太玉、夷玉、天球、河圖,在東序,八者皆歷代傳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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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刀、大训、弘璧、琬琰,这些是放在西序(西边的厢房)的宝物;太玉、夷玉、天球、河图,这些是放在东序(东边的厢房)的宝物。这八样东西,都是历代传承下来的宝贝。(按:这段话出自《尚书·顾命》,记载了周成王去世时,康王继位,陈列先王的传国重宝,以示王权正统。)

注
  • 赤刀 —— 传说为周武王所用的佩刀,因涂有红色而得名。
  • 大训 —— 记载先王训诫的典籍,相当于宝典。
  • 弘璧 —— 大块的美玉,璧是圆形中间有孔的玉器。
  • 琬琰 —— 两种美玉名,泛指珍贵玉石。
  • 太玉 —— 也叫“大玉”,大型玉器,可能指华山出产的玉。
  • 夷玉 —— 东方“夷”地出产的玉,可能就是后来的“珣玗琪”。
  • 天球 —— 雍州所产的一种美玉,像球一样圆,这里指玉。
  • 河图 —— 传说中伏羲时黄河出现的龙马背负的图,后成祥瑞之物。
批

这八样传家宝,有刀有玉有书有图,体现了古人把“玉”和“书”当作镇国之宝。其中“河图”想必大家都知道,那可是《易经》八卦的来源呢!

九鼎

九鼎者,昔夏方有德,遠方圖物貢金,九牧鑄鼎象物,使民知神奸。故民入川澤山林,而魑魅魍魎莫能逢之。

四寶

周有砥,宋有結綠,梁有縣黎,楚有和璞,此四寶者,天下名器。

六瑞

王執鎮圭,公執桓圭,侯執信圭,伯執躬圭,子執穀璧,男執蒲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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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手里拿的是镇圭,代表安定天下;公爵拿的是桓圭,代表辅佐王室;侯爵拿的是信圭,象征守信;伯爵拿的是躬圭,寓意躬身尽职;子爵拿的是谷璧,上面刻着谷物纹,祈愿五谷丰登;男爵拿的是蒲璧,上面刻着蒲草纹,象征柔顺安民。(按:六瑞是周代礼制中天子与五等诸侯所执的玉器,是等级制度的重要象征,源自《周礼》记载的典章制度。)

注
  • 镇圭 —— 天子所执之圭,长一尺二寸,象征安定天下。
  • 桓圭 —— 公爵所执之圭,长九寸,双植纹,寓意辅佐君王。
  • 信圭 —— 侯爵所执之圭,长七寸,纹饰象征忠信。
  • 躬圭 —— 伯爵所执之圭,长七寸,纹饰象征躬身尽忠。
  • 谷璧 —— 子爵所执之璧,刻有谷物纹,寓意养育民人。
  • 蒲璧 —— 男爵所执之璧,刻有蒲草纹,寓意柔顺归附。
批

这套玉器制度其实就是周代贵族的“身份名片”,什么级别拿什么玉,一看便知尊卑,比现在的名片讲究多了。

環玦

聘人以圭,問士以璧,召人以瑗,絶人以玦,反絶以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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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礼仪中,聘问使者要用圭,询问贤士要用璧,召见臣子要用瑗,断绝关系要用玦,恢复关系要用环。(按:这条出自《夜航船·宝玩部》,讲的是古代玉器在礼仪中的不同用途,体现了玉器作为身份和礼仪象征的文化传统。)

注
  • 圭 —— 一种上尖下方的玉器,古代帝王诸侯朝聘、祭祀时手持,象征身份和礼仪。
  • 璧 —— 一种扁平圆形、中间有孔的玉器,古代用于祭天或作为礼器。
  • 瑗 —— 一种孔较大的玉器,古代用来召见人或作为信物。
  • 玦 —— 一种环形有缺口的玉器,古代用来表示决断或断绝关系。
  • 环 —— 一种圆形玉器,古代用来表示恢复关系或归还。
批

这一条像玉器版的“人际交往代码”,每一种玉都传达不同的信息,让人想起今天用不同的表情符号表达心情。

琬琰

桀伐岷山,岷山獻其二女曰琬,曰琰,桀愛之,琢其名於苕華之玉,苕是琬,華是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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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桀攻打岷山国,岷山国献上两个美女,一个叫琬,一个叫琰。夏桀非常宠爱她们,就把她们的名字刻在苕华玉上,其中“琬”刻在“苕”玉上,“琰”刻在“华”玉上。(按:这是《夜航船》中关于美玉的一个掌故,出自《竹书纪年》,讲的是夏朝末代君主夏桀宠爱岷山二女,将她们的名字刻在美玉上,以此作为爱情的信物。)

注
  • 桀 —— 夏朝末代君主,以暴虐荒淫著称,是历史上有名的昏君。
  • 岷山 —— 古代部族或方国名,位于今四川一带,此处指岷山国。
  • 苕华之玉 —— 一种美玉的名称,可能指带有苕华花纹的玉器,这里用作刻名的载体。
批

这个故事看似在讲美玉,其实是记录了夏桀的荒淫无度——把宠妃名字刻在玉上,既是古代版的“秀恩爱”,也透露出他沉迷女色、不理政事的亡国之兆。

鼎彜尊卣

不獨饕餮示戒,凡蠆鼎防刺也,同舟防溺也,奕車瓢防覆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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鼎、彝、尊、卣这些青铜器,不光是用饕餮纹来警示贪欲,还有别的讲究:比如蠆鼎上有蝎子图案,是为了防备有人下毒;同舟用的鼎,是提醒人们同舟共济,防止翻船;弈棋用的棋子罐和瓢,做成车形,是为了防止打翻。(按:张岱在这里列举了古代器物上的纹饰和造型的实用功能,反映了古人在设计器物时兼顾美观与实用的智慧。)

注
  • 蠆鼎 —— 一种鼎,上面刻有蝎子(蠆)图案,据说可以辟邪防毒。
  • 饕餮 —— 古代传说中的贪食怪兽,常被铸在青铜器上,用来警示人们不要贪得无厌。
  • 同舟 —— 指同舟共济,共渡难关,常被用作器物铭文或纹饰的题材。
  • 奕車瓢 —— 古代弈棋时用来装棋子的瓢形器,做成车的样子,以防倾倒。
批

原来古人的器物上每一样设计都有深意,不只是装饰,还寄托了防身、警示、团结的意涵,真是处处皆学问。

照膽鏡

秦始皇有方鏡,照見心膽。凡女子有邪心者,照之,即膽張心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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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有一面神奇的镜子,能照见人的心和胆。凡是女子心里有邪念的,用这面镜子一照,就能看见她的胆囊张开、心跳加速,秘密立刻暴露。(按:这则故事出自东晋葛洪的《西京杂记》,讲的是秦始皇收藏的异宝,后来被汉高祖刘邦所得,成了宫廷秘藏。)

注
  • 照膽鏡 —— 传说中能照见人心胆的镜子,是古代志怪小说里的神奇宝物。
  • 膽張心動 —— 指胆囊张开、心跳加速,形容人因恐惧或心虚而产生的生理反应。
批

这面镜子其实就是古代的“测谎仪”,只不过是用神话的方式表达——人心里的秘密,总有些东西能照出来。现代的X光、核磁共振能看身体,却看不透心思,古人倒用一面镜子就解决了。

辟寒金

魏明帝朝,昆明國獻一鳥,名金鳥,常吐金屑如粟,古人以金飾釵,謂之辟寒金。

火玉

《杜陽編》:武宗時,扶餘國貢火玉,光照數十歩,置室内,不必挾纊。

尺玉

《尹文子》:魏田父得玉徑尺,鄰人曰:「怪石也。」取置廡下,明旦視之,光照一室,大怖,反棄於野。鄰人取獻魏王,玉工曰:「此無價以當之。」王賜獻玉者千金,食上大夫祿。

玉燕釵

《洞冥記》:漢武帝時,起招靈閣有二神女,各留一玉釵,帝以賜趙婕妤。至元鳳中,宫人猶見此釵。謀欲碎之。明旦視匣中,惟見白燕升天,因名玉燕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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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洞冥记》里讲:汉武帝的时候,建造了一座招灵阁,有两位神女,各自留下一支玉钗,汉武帝把玉钗赏赐给了赵婕妤。到了汉昭帝元凤年间,宫里的人还看见过这支钗,就想把它打碎。第二天早晨打开匣子一看,只见一只白燕冲天飞走了,因此这支钗就叫做“玉燕钗”。(按:这则故事出自东汉郭宪的志怪小说《洞冥记》,讲的是汉武帝时一件神异之事。玉燕钗后来成了诗词中常见的典故,常用来指代珍贵的首饰或女子的别离。)

注
  • 赵婕妤 —— 汉武帝的妃子,封号婕妤,传说她拳夫人,即后来的钩弋夫人。
  • 元凤 —— 西汉汉昭帝的年号,在公元前80年至前75年。
批

这支玉钗其实是块通灵的宝玉,化成白燕飞走,有点像古代版的“变形记”。古人相信美玉有灵性,能通神,所以才有这样的传说。

解肺熱

《天寶遺事》:楊貴妃常犯熱躁,明皇使令含玉咽津,以解肺熱。

麟趾馬蹄

漢武帝詔曰:往者太山見金,又有白麟神馬之瑞,宜以黃金鑄麟趾馬蹄,以協瑞焉。

碧玉

有雲碧、西碧二種,其色枯澀者曰雲碧,産於雲南;其色嬌潤,有虼蚤斑者曰西碧,産於西洋。

五幣

珠、玉爲上,黃、白爲次,刀布爲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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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币这一条,讲的是古代的钱财等级。珠玉最贵重,是上等货币;黄金、白银次一等,是中等货币;刀币、布币这类铜钱最普通,是下等货币。(按:《夜航船》讲的是明代以前的事,这条出自古代货币分类的传统观念,瑞玉和珠贝最早被当作宝物,后来金属货币兴起,才分出高下。)

注
  • 刀布 —— 刀币和布币,是春秋战国时期流通的铜铸货币,形状像刀或铲,这里泛指铜钱。
批

古人眼里,钱也分三六九等,这其实是货币演变的一个缩影:从天然珍宝到贵金属,再到普通金属铸币,价值越高越稀有。

瓜子金

宋太祖幸趙普第,時吳越王方遣使遺普書及海錯十瓶,列廡下。上曰:「此海錯必佳。」命啟之,皆滿貯瓜子金。普惶恐,頓首謝曰:「臣實不知。」上笑曰:「彼謂國家事,皆由汝書生耳。」

𪓙采

𪓙,古「朝」字;采,光彩也。言美玉每旦有白虹之氣,光彩上騰,故曰𪓙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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𪓙就是古写的“朝”字;采,指光彩。意思是说,美玉每天清晨会有一道白虹般的气,光彩向上蒸腾,所以叫𪓙采。(按:这条出自明代张岱的《夜航船》卷十二“宝玩部·金玉”,讲的是古人对美玉的想象性解释,认为玉有灵性,清晨会散发白光。)

注
  • 𪓙 —— 古“朝”字,读作zhāo,指早晨。
  • 白虹之气 —— 古人认为美玉在晨光中会升起白虹般的光气,是玉的精华外现。
批

这其实是在说玉石被认为有“气”、有灵性,晨光下的光泽被诗意化成白虹,古人赋予玉神秘感,今天看更像一种审美想象。

十二時鏡

範文正公家古鏡,背具十二時,如博棋子,每至此時,則博棋中,明如月,循環不休。

碔砆亂玉

碔砆,石之似玉也,其狀每能亂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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碔砆,是一种长得像玉的石头,它的外表常常能骗过人的眼睛,让人以为它就是玉。(按:这条出自《夜航船》的宝玩部,讲的是辨识玉石的常识。古代文人雅士讲究赏玉,但玉与相似的石头之间,需要仔细分辨。)

注
  • 碔砆 —— 一种像玉的石头,也叫“武夫”,古人常用来比喻真假难辨的事物。
批

这说的其实是“假作真时真亦假”的道理,就像今天说的高仿品,外表再像,内里还是不同。古人用它来提醒人们要练就一双慧眼。

燕石

宋人以燕石爲玉,什襲而藏,識者笑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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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国有个人得到一块燕石,以为是宝贝,用好几层丝绸包裹起来,珍藏在家中。知道内情的人看了,都忍不住笑话他。(按:这则寓言出自《列子·黄帝》,说的是宋国愚人把普通的燕地石头当作宝玉珍藏,后来常用来比喻不识货、把劣质东西当宝贝。)

注
  • 燕石 —— 燕山出产的一种石头,形状像玉但质地粗糙,古人常拿它冒充美玉。
  • 什袭 —— 用十层布帛包裹,形容珍藏得极其严密。
批

这条笑话的是人缺乏鉴别力,也提醒我们: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往往需要眼力去发现,而不是靠包装。

削玉爲楮

《列子》:宋人以玉爲楮葉,三年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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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列子》里记载,宋国有个人用玉石雕刻成楮树的叶子,雕了整整三年才完成。(按:这则典故出自《列子·说符》,常用来比喻技艺精巧或功夫深厚。)

注
  • 楮 —— 一种落叶乔木,树皮可造纸,古人常用“楮叶”比喻逼真的仿制品。
  • 三年而成 —— 花了三年时间才完成,形容耗时长久、用心极致。
批

三年雕一片叶子,这不仅是手艺,更是心境的打磨。古人常以此感慨“巧夺天工”背后那近乎偏执的耐心。

懷瑾握瑜

《楚辭》:「懷瑾握瑜兮,窮不知所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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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楚辞》里说:“怀里揣着美玉,手里握着美玉,却穷困潦倒,不知道该向谁展示。”这里的“怀瑾握瑜”是比喻人拥有美好的品德和才能。“瑾”和“瑜”都是美玉,象征着高洁的品格。整句话是在感叹:自己明明有才华,却无人赏识,只能空怀才德,无处施展。(按:此句出自屈原的《楚辞·九章·怀沙》,是屈原在投江前所作,借美玉喻己之才德,抒发怀才不遇的悲愤。张岱将其列入“宝玩部”,是取美玉之珍贵,以喻人之才德。)

注
  • 怀瑾握瑜 —— 瑾和瑜都是美玉,比喻美好的品德或才能。整句意为怀藏美玉,手握美玉,形容人拥有高洁的才德。
  • 穷不知所示 —— 穷指困厄、不得志;示是展示、给人看。整句意为穷困潦倒,不知道向谁展示自己的才德。
批

这条讲的是“美玉”的象征意义,但更深层是古人“怀才不遇”的永恒感慨。现代人看到宝石,多想到价值,而古人却用它比德,这一点很有意思。

釣璜

半璧曰璜。《尚書中侯》:文王至溪,見呂望釣得玉璜,刻曰:「姬受命,呂佐之。」

拋磚引玉

磚以自謂,玉以譽人,謂以此致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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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“抛砖引玉”,是说自己谦虚地称自己的见解或作品为“砖”,而把对方的回应或作品赞美为“玉”。意思是说,用自己粗浅的见解或东西,去引来对方高明的见解或珍贵的回应。(按:这个条目出自明代张岱的《夜航船》,是古代文人常用的自谦之词,常用于请人指教或交流诗文时。)

批

“抛砖引玉”如今已是常用成语,但它的本义尤其讲究谦逊和礼尚往来——先自贬,再抬举对方,既是话术,也是人际交往的智慧。

匹夫懷璧

《左傳》:虞公求虞叔之玉,叔弗獻。後乃悔曰:「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焉用此以賈禍乎?」復獻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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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左传》里讲,虞国国君向虞叔要一块美玉,虞叔一开始没给。后来他后悔了,说:“一个普通人本来没有罪,但怀里揣着美玉就成了罪过。我何必留着这块玉招来祸患呢?”于是就把玉献给了国君。(按:这则故事出自《左传·桓公十年》,讲的是春秋时期虞国的事。虞叔是虞国国君的弟弟,那块玉是传世美玉,在当时属于贵重宝物,能引来贪心,也能招来杀身之祸。)

注
  • 虞公 —— 春秋时期虞国的国君,故事中的索玉者。
  • 虞叔 —— 虞公的弟弟,拥有美玉的人,后来被迫献玉。
  • 匹夫 —— 普通百姓,这里指没有权势的人。
  • 贾祸 —— 招致祸患,“贾”是“买”“招来”的意思。
批

这其实就是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”的出处,讲的是拥有好东西本身不是错,但若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,反而会引来灾祸。放到今天,就像普通人在闹市露财,容易招来小偷一样,提醒人懂得藏锋守拙。

璠瑜

《逸論語》:璠瑜,魯之寶玉也。孔子曰:美哉璠璵,遠而望之煥若也;近而視之瑟若也。一則理勝,一則孚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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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逸论语》里说:璠瑜,是鲁国的宝玉。孔子称赞道:“璠瑜真美啊!远远望去,光彩焕发;近处细看,纹理细密。一方面质地纹理胜出,一方面光泽温润胜出。”(按:璠瑜是春秋时鲁国的名玉,常与璎珞并称,古人以玉比德,孔子借此赞美玉的质地与光泽兼美。)

注
  • 逸论语 —— 指《论语》的逸文,即未收入今本《论语》的孔子言论,散见于其他古籍引文。
  • 焕若 —— 焕,光彩耀眼的样子;若,如同。形容远看时光彩夺目。
  • 瑟若 —— 瑟,通“璱”,玉色鲜洁细密的样子;若,如同。形容近观时纹理细腻温润。
  • 理胜、孚胜 —— 理指玉的纹理质地,孚指玉的光泽(或指玉的孚尹,即玉的光彩)。一说“理胜”指内部纹理优,“孚胜”指外在光泽优。
批

这条看似在夸一块玉,实际是借玉说人的品格——内在纹理和外在光泽兼美,才叫好玉,正好对应儒家“文质彬彬”的君子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