○藥獸
神農時有民進藥獸。人有疾,則拊其獸,授之語,語畢,獸輒如野外,銜一草歸,搗汁服之即愈。帝命風後記其何草,起何疾。久之,如方悉驗。虞卿曰:「神農師藥獸而知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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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農時有民進藥獸。人有疾,則拊其獸,授之語,語畢,獸輒如野外,銜一草歸,搗汁服之即愈。帝命風後記其何草,起何疾。久之,如方悉驗。虞卿曰:「神農師藥獸而知醫。」
黃帝於東海流波山得奇獸,狀如牛,蒼身無角,一足,能入水,吐水則生風雨,目光如日月,其聲如雷,名曰夔。帝令殺之,取皮以冒鼓,撅以雷獸之骨,聲聞五百里。
臯陶治獄,有觟䚦遊於庭(一角之獸,即今所畫獬豸)。其罪疑者,令觸之,有罪則觸,無罪則不觸,以定獄辭。
舜殛鯀於羽山。鯀化爲黃熊,入於羽泉。故禹廟祭品,戒不用熊。
禹年三十未娶,行塗山,有白狐九尾造禹。塗山人歌曰:「白狐綏綏,九尾龐龐。成子家室,乃都攸昌。」禹遂娶之,謂之女嶠。
文王囚於羑里七年,其子伯邑考往視父。紂呼與圍棋,不遜,紂怒殺伯邑考,醢之,令人送文王食。命食畢,而後告,文王號泣而吐之,盡變爲野兔而去。
孔子在娠,有麟吐玉書於闕里,文云:「水精之子,系衰周而素王。」孔母乃以繡衣系麟角,信宿而麟去。至魯定公時,魯人鋤商田於大澤,得麟,以示孔子,系角之紱尚在。孔子知命之將終,抱麟解紱,涕泗滂沱。
東望山有獸曰白澤,能言語。王者有德,明照幽遠,則白澤自至。
後土之神獸,英靈能言語,禹治水有功而來。
元太祖駐師西印渡,有大獸,高數丈,一角,如犀牛,作人語曰:「此非帝王世界,宜速還。」耶律楚材進曰:此名角端,聖人在位,則奉書而至。能日馳一萬八千里,靈異如鬼神,不可犯。
豕類也。張口而腹臟盡露,故名曰彖。《易經》用「彖曰」,蓋取此義。
一名狻猊。《博物誌》:魏武帝伐冒頓,經白狼山,逢獅子,使人格之,殺傷甚眾。忽見一物自林中出,如貍,上帝車軛。獅子將至,便跳上其頭,獅子伏,不敢動,遂殺之。得獅子還,來至洛陽三十里,雞犬無鳴吠者。
身若虎豹,尾長參其身,食虎豹。王者威及四夷則至。
人罹虎厄,其神魂嘗爲虎役,爲之前導。故凡死於虎者,衣服巾履皆卸於地,非虎之威能使自卸,實鬼爲之也。
虎有骨如乙字,長寸許,在脅兩旁皮內,尾端亦有之,名「虎威」,佩之臨官,則能威眾。又虎夜視,一目放光,一目視物。獵人候而射之,弩箭才及,光隨墮地成白石,入地尺余。記其處掘得之,能止小兒啼。
尚父爲周司馬,將師伐紂。到孟津之上,仗鉞把旄,號其眾曰:「倉兕。」夫倉兕者,水中之獸也,善覆人舟,因神以化,令汝急渡,不急渡,倉兕害汝。
《左傳》闞伯比淫於子之女,生子文。夫人使棄諸夢澤中,虎乳之。子田,見而懼,歸,夫人以告,遂收之。楚人謂乳爲□,謂虎爲於菟,故曰:「闞於菟」。
貘者象鼻犀目,牛尾虎足,性好食鐵,生南方山谷中。寢其皮辟濕,圖其形辟邪。
西北有獸,名曰窮奇,一名神狗。其狀如虎,有翼能飛,食人,知人言語。逢忠信之人,則嚙而食之;逢奸邪之人,則捕禽獸以饗之。
西荒中獸也,狀如虎,毛長三尺余,人面虎爪,口牙一丈八尺,好鬥,至死不卻,獸之至惡者。
形如昆侖奴,毛遍體,見人輒閉目張口如笑,好在深洞中翻石覓蟹啖之。
羊身人面,其目在腋下,虎齒人爪,聲如嬰兒,鉤玉山中有之。
二獸名。狼前二足長,後二足短;狽前二足短,後二足長。狼無狽不立,狽無狼不行。若相離,則進退無攄矣。故世人言事之乖張,則曰「狼狽」。
馬喜逆風而奔,牛喜順風而奔,故北風則牛南而馬北,南風則牛北而馬南。故曰風馬牛不相及也。
西域俗能種羊。初冬,擇未日,殺一羊,切肉方寸,埋土中。至春季,擇上未日,延僧吹胡笳,作咒語,土中起一泡,如鴨卵。數日,風破其泡,有小羊從土中出。此又胎卵濕化之外,又得一生也。
出西方天竺國,唐三藏攜歸護經,以防鼠嚙,始遺種於中國。故「貓」字不見經傳。《詩》有「貓」,《禮記》迎「貓」,皆非此貓此。
李德裕召一僧問休咎,僧曰:「公是萬羊丞相,今已食過九千六百矣。數日後有饋羊四百者,適滿其數。」公大驚,欲勿受。僧曰:「羊至此,已爲相公所有矣。」旬日後貶潮州司馬,又貶連州司戸,尋卒。
衞靈公夫人南子與宋朝通,野人歌曰:「既定爾婁豬,盍歸吾艾豭。」婁豬,雌豬也。艾豭,雄豬也。
遼東有豕,生子頭白,異而獻之。行至河東,見豕皆白頭,懷慚而返。今彭寵之自伐其功,何異於是!
李義府容貌溫恭,而狡險忌刻,時人謂之「李貓」。
秦始皇欲大苑囿,優旃曰:「善。多縱禽獸於中,寇從東方來,以麋鹿觸之,足矣!」
猶之爲獸,性多疑。聞有聲,則豫上樹,四顧望之,無人,才敢下。須臾又上,如此非一。故今人慮事之不決者曰:「猶豫」。
小猴也,出罽賓國。史言「沐猴而冠」,以「沐」爲「沐浴」之「沐」者,非是。
獸名。即「渾沌」。見《山海經》。能挾幹戚而舞。陶淵明詩「刑天舞幹戚」,今誤作「刑天無幹戚」。
形若彘,常在地食死人腦。欲殺之,當以柏插其墓。故今墓上多種柏樹。一名「蝹」。秦繆公時,陳倉人掘地得之。
無骨,入虎口不能噬,落虎腹中,則自內噬出。《書》曰:「蠻夷猾夏。」則取此義。
一名「通天」。一名「分水」。一名「駭雞」。「通天」用以作簪,則夢登天,知天上諸事。「分水」刻爲魚形,銜以入水,水開三尺,可得氣,息水中。「駭雞」謂雞見之,則驚卻也。
永州養馴獺,以代鸕鶿沒水捕魚,常得數十斤,以供一家。魚重一二十斤者,則兩獺共畀之。
駝臥,足不帖地,屈足。漏明,則走千里,故曰明駝。唐制,驛有明駝使,非邊塞軍機,不得擅發。楊貴妃私發駝使,賜安祿山荔枝。
《左傳》:「國狗之瘈,無不噬也。」杜預註云:「瘈,狂犬也。」今云「犬」。《宋書》云:「張收爲犬所傷,食蝦蟆而愈。」又槌碎杏仁納傷處即愈。
《晉書》曰:白犬黑頭,畜之得財;白犬黑尾,世世乘車。黑犬白耳,富貴;黑犬白前二足,宜子孫。黃犬白耳,世世衣冠。
生炎州,大如貍,青色。積薪數車以燒之,薪盡而獸不死,毛亦不焦,斫刺不入,打之如灰囊,以鐵錘鍛其頭數十下,乃死,而張口向風,須臾復活。以石上菖蒲塞其鼻。即死。取其腦和菊花服之,盡十斤,得壽五百歲。
漢武時,月支國獻猛獸一頭,形如五六十日犬子,大如貍而色黃。武帝小之,使者對曰:「夫獸不在大小。」乃指獸,命叫一聲。獸舐唇良久,忽叫,如大霹靂,兩目如硨之交光。帝登時顛蹶,搔耳震栗,不能自止。虎賁武士皆失仗伏地,百獸驚絶,虎亦屈伏。
唐玄宗舞馬四百蹄,分爲左右部,有名曰「某家驕」,其曲曰《傾杯樂》。皆衣以錦繡,綴以金銀,每樂作,奮首鼓尾,縱橫應節。
唐明皇有舞象數十。祿山亂,據鹹陽,出舞象,令左右教之拜。舞象皆弩目不動,祿山怒,盡殺之。
唐昭宗播遷,隨駕有弄猴,能隨班起居。昭宗賜以緋袍,號「供奉」。羅隱詩「何如學取孫供奉,一笑君王便著緋」是也。朱梁篡位,取猴,令殿下起居。猴望見全忠,徑趨而前,跳躍奮擊,遂被殺。
秦叔寶所乘馬也。餵料時,每飲以酒。常於月明中試之,能豎越三領黑氈。叔寶卒,嘶鳴不食而死。
曲端下獄,自知必死,仰天長籲,指其所乘馬名鐵象,曰:「天下欲振復中原乎?惜哉!」鐵象泣數行下。
慕容有駿馬,赭白,有奇相,饒逸力。至元壽元年,四十九矣,而駿逸不虧,奇之,比鮑氏驄,命鑄銅以圖其像,親爲銘贊,鐫頌其旁,像成,而馬死矣。
魏徐邈善畫,明帝遊洛水,見白獺愛之,不可得。邈曰:「獺嗜鯔魚,乃不避死。」遂畫板作鯔魚懸岸,群獺競來,一時執得。帝曰:「卿畫何其神也!」
周田子方嘗出,見老馬於道,詢知爲家畜也,嘆曰:「少盡其力,而老棄其身,仁者不爲也。」贖之歸。
後唐有孫恪者,納袁氏爲室。後至峽山寺,袁持一碧環獻老僧。少傾,野猿數十,捫蘿而躍。袁乃命笑題詩,化猿去。僧方悟即沙門向所畜者,玉環其系頸舊物也。
羅定州出馬,高不逾三尺,駿者有兩脊骨,又呼雙脊馬,健而能行。以其可在果樹下行,名曰「果下馬」。
唐公房拔宅上升,雞犬皆仙,惟鼠不凈,不得去。鼠自悔,一日三吐,易其腸,欲其自潔也。
穆天子八駿,一名「絶地」,足不踐土;二名「翻羽」,行越飛禽;三曰「奔宵」,夜行萬里;四名「超影」,逐日而行;五名「逾輝」,毛色炳熠;六名「超光」,一形十影;七名「騰霧」,乘雲而奔;八名「挾翼」,身有肉翅。又有驊騮,亦古之良馬也。
唐末劉訓者,京師富人。京師春遊,以觀牡丹爲勝賞。訓邀客賞花,乃系水牛累百於門。人指曰:「此劉氏黑牡丹也。」
《孔帖》:文宗延學士於內殿。李訓講《易》,時方盛暑。上命取辟暑犀以賜。
《開元遺事》:交趾進犀角,色黃如金。冬月置殿中,暖氣如熏。上問使者,曰:「此辟寒犀也。」
漢王欲東歸,張良曰:「漢有天下大半,楚兵饑疲,今釋不擊,此養虎自遺患也。」王從之。
楚王問群臣:「北方畏昭奚恤,何哉?」江乙曰:「虎得一狐,狐曰:『子毋食我,天帝令我長百獸。不信,吾先行,子隨後觀。』獸見皆走。虎不知獸畏己,以爲畏狐也。今北方非畏昭奚恤,實畏王甲兵也。」
狐疑者,狐性多疑,故心不決曰「狐疑」。
柳文:黔無驢,有好事者船載以入,放之山下。虎見龐然大物,環林間視之。驢一鳴,虎大駭,以爲且噬己。然往來視之,覽無異能。益習其聲。稍近,宕、倚、沖、冒。驢不勝怒,蹄之。虎因喜,計之曰:「技止此矣!」跳梁大啖,斷其喉,盡其肉,乃去。
晉荀偃曰:「雞鳴而駕,塞井夷竈,惟余馬首是瞻!」
楚伐宋,宋告急於晉。晉侯欲救之,伯宗曰:「不可。古人有言曰:『雖鞭之長,不及馬腹。』天方授楚,不可與爭。」
《北史》:塞上翁匹馬亡入胡,人吊之。翁曰:「安知非福乎?」後馬將駿馬歸。人賀之,翁曰:「安知非禍乎?」後其子騎,折髀,人吊之,翁曰:「又安知非福乎?」後兵,出丁壯者,免其子,以跛相保。
晉靈公飲趙盾酒,伏兵將攻之,其右提彌明知之,趨登,扶盾以下。公嗾夫獒焉,明搏而殺之。盾曰:「棄人用犬,雖猛何爲?」
漢高祖既殺韓信,詔捕蒯徹。既至,上曰:「若教淮陰侯反乎?」對曰:「然。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。高材捷足者先得焉。跖之犬吠堯,堯非不仁,吠非其主也。」
秦趙高欲專權,乃先設驗,持鹿獻二世,曰:「馬也!」二世笑曰:「丞相誤也,謂鹿爲馬。」問左右,或默,或言。高陰中言鹿者以法。
《韓子》:宋人有耕者,田畔有株,兔走觸之,折頸而死,因釋耕守株,覬復得兔,爲宋國笑也。
《列子》:楊子之鄰人亡羊,既率其黨,又請楊子豎追之。楊子曰:「嘻!亡一羊,何追之眾?」眾曰:「多歧。」既反,問:「獲羊乎?」曰:「亡之矣。」曰「奚亡之?」曰:「歧路之中又有歧焉,吾不知所之,所以反也。」
洪武初,夷人獻良馬十,其一白者,乃得之貴州養龍坑。坑旁水深而遠,下有靈物,春和多系牝馬,雲霧晦冥,必有與馬接,其產即龍駒。故此馬首高九尺,長丈余,莫可控禦。敕典牧者囊沙四百斤,壓而乘之,行如電躡,片塵不驚,賜名「飛越峰」,命學士宋濂贊。燧人氏始著物蟲鳥獸之名。鯀始服牛。相士始乘馬。伏羲始畜犧牲。夏後氏始食卵。漢文帝始潔六畜。後魏始禁宰牛馬。唐高祖始斷屠。
陸機有快犬曰「黃耳」,性黠慧,能解人語,隨機入洛。久無家問,作書以竹筒戴犬項,令馳歸,復得報還洛。今有「黃耳冢」。
漢鄭弘爲淮陰守,歲旱,弘行田間,雨即至。時有白鹿在道,夾轂而行。主簿賀曰:「聞三公車輪鹿,明公必大拜矣!」果驗。
出終南諸山。鹿之大者曰麈,群鹿隨之,視麈尾爲響道,故古之談者揮焉。
其物飛而生子。難產者,以皮覆之則易,故又名「催生」。
桂平出。里人知牛嗜鹽,乃以皮裹手,塗鹽於上,入穴探之。其角如玉,取以爲器。
陳惠度於剡山射鹿,鹿孕而傷,既產,以舌舐子,幹而母死,惠度遂投寺爲僧。後鹿死處生草,名曰「鹿胎草」。
宋王仁裕嘗畜一猿,名曰「野賓」。一日放於冢山。後仁裕復過此,見一猿迎道左,從者曰:「野賓也。」隨行數十里,哀吟而去。
卓敬年十五,讀書寶香山,風雨夜歸迷失道,得一兕牛,憑之歸,入門,乃黑虎也。
明成祖出圖,命解縉題句。縉詩云:「虎爲百獸尊,誰敢攖其怒?惟有父子恩,一歩一回顧。」帝見詩有感,即令夏原吉迎太子於南京。
弘治間,有熊入西直門,何孟春謂同列曰:「熊之爲兆,宜慎火。」未幾,在處有火災。或問孟春曰:「此出何占書?」孟春曰:「余曾見《宋紀》:永嘉災前數日,有熊至城下,州守高世則謂其趙允曰,熊於字『能火』,郡中宜慎火。果延燒十之七八。余憶此事,不料其亦驗也。」
孟孫獵得麑,使巴西持歸。麑母隨之啼泣,巴西不忍,與之。孟孫大怒,逐巴西。尋召爲其子傅,謂左右曰:「天不忍,且吾子乎!」
劉表贈備一馬,名曰「的盧」。一日,遇伊籍,曰:「此馬相惡,必妨主。」備未之信。表妻蔡氏忌備,囑弟瑁設筵暗害。備覺,出奔,前阻檀溪,後爲瑁兵所逼,乃下溪策馬,曰:「的盧的盧,今日妨吾。」的盧於急流深處,一躍三丈,飛渡西岸。瑁驚駭而退。
《史記》:陳軫曰:卞莊子刺虎,館豎子止之,曰:「兩虎方共食一牛,牛甘必鬥,鬥則大者傷,小者亡,從而刺之,一舉兩得。」果獲兩虎。」
《禮記》:牛曰太牢。羊曰少牢。又牛曰「一元大武」。羊曰「柔毛」,又曰「長髯主簿」。豕曰「剛鬣」,又雲「烏喙將軍」。韓,六國時韓氏之黑犬。楚獷、宋獵,皆良犬也。又曰:「大夫之家,無故不殺犬豕。」家豹、烏圓,皆貓之美譽。
石勒曰:「使朕遇漢高,當北面事之。若遇光武,可與並驅中原,未知鹿死誰手。
《晉書》:趙王倫篡位,奴卒亦加封秩。每朝會,貂蟬滿座。語曰:「貂不足,狗尾續!」
《鑒斷》:漢和帝年才十四,乃能收捕竇氏,足繼孝昭之烈。惜其與宦官議之,以啟中常侍亡漢之階。語曰:「前門拒虎,後門進狼。」此之謂也。
《吳誌》:呂蒙欲從里,母叱之。蒙曰:「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」又班超使西域,鄯善王廣禮敬甚備。匈奴使來,更疏懈。超會其吏士三十六人,曰:「不入虎穴,不得虎子。」遂夜攻虜營,斬其使。
《易經》:「羝羊觸藩,羸其角。」
《宋史》:常安民遺呂公著書曰:「去小人不難,勝小人難耳。嘗見猛虎負,卒爲人勝者,人眾而虎寡也。今奈何以數千人而制千虎乎?」公著得書,默然。
《史記》:范雎謂秦昭王曰:「以秦治諸侯,譬猶走韓盧而搏蹇兔也。」
《世説》:顧愷之與殷仲堪作危語,有一參軍在坐,曰:「盲人騎瞎馬,夜半臨深池。」以仲堪眇一目故也。
猱,猴屬,性善升木,不待教而能者。《詩經》:毋教猱升木。
《韓詩外傳》:「社鼠不攻,城狐不灼。」恐其壞城而傷社也。
《金樓子》:「陶犬無守夜之警,瓦雞無司晨之益。」
《楊子》:「羊質而虎皮,見草而悅,見豺而戰,忘其皮之虎也。」
宋陳彭年奸佞不常,時號「九尾狐。」
猬似豪豬而小,其毛攢起如矢,言人事之叢雜似之。故事多曰「務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