○龍有九子
一曰,似龜,好負重,故立於碑趺。二曰螭吻,好遠望,故立於屋脊。三曰蒲牢,似龍而小,好叫吼,故立於鐘紐。四曰狴犴,似虎,有威力,故立於獄門。王曰饕餮,好飲食,故立於鼎蓋。六曰,好水,故立於橋柱。七曰睚眥,好殺,故立於刀環。八曰金猊,形似獅,好煙火,故立於香爐。九曰椒圖,似螺蚌,性好閑,故立於門楣。
共 64 条,其余待船家夜航时补译
一曰,似龜,好負重,故立於碑趺。二曰螭吻,好遠望,故立於屋脊。三曰蒲牢,似龍而小,好叫吼,故立於鐘紐。四曰狴犴,似虎,有威力,故立於獄門。王曰饕餮,好飲食,故立於鼎蓋。六曰,好水,故立於橋柱。七曰睚眥,好殺,故立於刀環。八曰金猊,形似獅,好煙火,故立於香爐。九曰椒圖,似螺蚌,性好閑,故立於門楣。
龍頭上有一物,如博山形,名曰尺木。龍無尺木,不能升天。
黃帝采銅,鑄鼎於荊山下。鼎成,有龍垂胡髯下迎帝騎龍上,群臣後宮從上者七十余人,小臣不得上,悉持龍髯,髯拔,墮弓。抱其弓而號。後世名其處曰「鼎湖」,名其弓曰「烏號」。
夏後藏龍於匱,周厲王發之,化爲黿,入於王府。府中童妾娠之生女,棄於道,有夫婦竊之至褒。後褒人有罪,納女於幽王,是爲褒姒。
昔有人墮洛中洞穴,見宮殿人物九處,捋大羊髯,得珠,取食之。出問張華,華曰:「九仙館也。大羊乃癡龍。」龍不見石,人不見風。魚不見水,鬼不見地。
陶侃少時,嘗捕魚雷澤,得一鐵梭,還掛著壁。有頃,雷雨大作,梭變成赤龍,騰空而去。
葉公子高好龍,雕文畫之。一旦,真龍入室,葉公棄而還走,失其魂魄。故曰葉公非好真龍也,好夫似龍而非龍者也。
唐普聞師聚徒説法,有老人在旁,問之,答曰:「某此山之龍,因病,行雨不職見罰,求救。」師曰:「可易形來。」俄爲小蛇,師引入凈瓶,覆以袈裟。忽雲雨晦冥,雷電繞空而散。蛇出,復爲老人而謝:「非藉師力,則腥穢此地矣。」出泉以報。
亦龍種,形似美人,首尾似魚,有兩翼,其性通靈,終夜不寐,故用以巡警。
閩人謝端得一大螺如鬥,畜之家。每歸,盤餐必具。因密伺,乃一姝麗甚,問之,曰:「我天漢中白水素女。天帝遣我爲君具食。今去,留殼與君,端用以儲粟,粟常滿。
越王郢於福州溪中,見一鱔長三丈,郢射中之,鱔以尾環繞,人馬俱溺。
出松江。昔吳王江行食,以殘者棄水面,化而爲魚。
《抱樸子》:山中辰日稱無腸公子者,蟹也。《蟹譜》:「出師下巖之際,忽見蟹,稱爲橫行介士。」
周瑜謂孫權曰:「劉備有關張熊虎之將,肯久屈人下哉?恐蛟龍得雲雨,終非池中物也。」
金華俞清建云:「荊公欲使脫逢掖著僧伽黎,遂去室家妻子之累,猶生龜脫,亦難堪忍。
樂廣爲河南尹,宴客。壁上有懸弩照於標中,影如蛇,客驚謂蛇入腹,遂病。後至其故處,知爲弩影,病遂解。
《博物誌》:率然一身兩頭,擊其一頭,則一頭至;擊其中,則兩頭俱至。故行軍者有長蛇陣法。
漢武欲伐昆明,鑿池習水戰,刻石爲鯨魚,每雷雨至則鳴,髯尾皆動。嘗有人釣此,綸絶而去。魚夢於武帝,求去其鉤。明日,帝遊池上,見一魚銜鉤,曰:「豈非昨所夢乎?」取魚去鉤而放之。後帝復遊池畔,得明月珠一雙,嘆曰:「豈魚之報也!」
王魯爲當塗令,贖貨爲務。會稽民連狀訴主簿貪賄,魯判曰:「汝雖打草,吾已驚蛇。」
《筆談》:關中無蟹,有人收得一幹蟹,土人怪其形以爲異,每人家有瘧者,借去懸於戸,其病遂痊。是不但人不識,鬼亦不識矣。
《爾雅》:魚婢,小魚也,亦曰妾魚。大蟹腹下有數十小蟹,名蟹奴。
陳軫對楚使曰:三人飲酒,約畫地爲蛇,先成者飲。一人先成,舉酒而起,曰:「吾先成,且添爲之足。」其一人奪酒飲,曰:「蛇無足,汝添足,非蛇也。」
長十丈,圍七八尺。常在樹上伺鹿獸過,便低頭繞之,有頃,鹿死,先濡令濕,便吞食之,頭角骨皆鉆皮自出。
廣東電白海中出珠鱉,狀如肺,有四眼六腳而吐珠。一曰「文」,鳥頭魚尾,鳴如磬而生玉。
□魚建昌修水出。郭璞云:有水名修,有魚名□。天下大亂,此地無憂。俗呼西河。
撫州學有右軍墨池。韓子蒼《雜記》:池中忽時水黑,謂之黑龍。此物見,則士子應試者,得人必多。屢驗。
晉吳隸築魚塞於湖,忽聞空中云:「晚有大魚攻塞,勿殺!」須臾,大魚果至,群魚從之。隸誤殺大魚,是夕風雨橫作,魚悉飛樹上。
石勒時大旱,佛圖澄於石井岡掘一死龍,咒而祭之,龍騰空而上,雨即降。今有龍岡驛。
開刑鮒山。《山海經》云:顓頊葬其陽,九嬪葬其陰,四蛇衞之。
漢高祖微時,見白蛇當道,揮劍斬之。後者老嫗泣曰:吾子,白帝子也,化蛇當道,爲赤帝子所殺。
青神中巖有喚魚潭,客至,撫掌,魚輒群出。
隋趙昱爲嘉川守。犍爲潭中有老蛟作虐,昱持刀入水,頃之潭水盡赤,蛟已斬。一日,棄官去。後嘉陵水漲,見昱雲霧中騎白馬而下,宋太宗賜封「神勇」。
磁州出魚,四足長尾,聲如嬰兒啼,因名「孩兒魚」,其骨燃之不滅。
出惠州。八月化爲雀,十月後入海化爲魚。
隴州魚龍川有魚,五色,人不敢取。杜甫詩「水落魚龍夜」,即此。
禹南巡狩,會諸侯於塗山,執玉帛者萬國。禹濟江,黃龍負舟,舟中人懼。禹仰天嘆曰:「吾受命於天,竭力以勞萬民。生寄也,死歸也,余何憂於龍焉。」視龍猶□蜓,顏色不變。須臾,龍俯首低尾而逝。
蕭山縣之城山,山顛有泉,嘉魚產焉。闔閭侵越,句踐退保此山,意其乏水,饋以米鹽。句踐取雙鯉報之,吳兵夜遁。
生於崖(海南島)之榆林,港內半里許,土極細膩,最寒,但蟹入則不能運動,片時即成石矣,人獲之,則曰石蟹。置之几案,能明目。
一名箭魚。腹下細骨如箭鏃,此東坡有「鰣魚多骨之恨」也。其味美在皮鱗之交,故食不去鱗。肋魚似鰣而小,身薄骨細,冬月出者名「雪肋」,味最佳。至夏,則味減矣。
陶唐之世,越囊國獻千歲神龜,方三尺余,背上有文,皆蝌蚪書,記開辟以來事,帝命錄之,謂之龜歷。
孫權時,永康有人入山,遇一大龜,載入吳,夜泊越里,纜舟於大桑樹。宵中,樹呼龜曰:「勞乎元緒,奚事爾耶!」因呼龜爲「元緒」。
狀如蝌蚪,腹下白,背上青黑,有黃文,眼能開閉,觸物便怒,腹脹如鞠,浮於水上,人往取之。河豚毒在眼、子、血三種。中毒者,血麻、子脹、眼睛酸,蘆筍、甘蔗、白糖可以解之。
楊震聚徒講學,有雀銜三,集講堂前。皆曰:「者,卿大夫服之象也。數三者,三臺也。先生自此升矣。」果如其言。
宋顯仁太後謂秦檜妻曰:「子魚大者絶少。」檜妻曰:「妾家有大者。」檜聞,責其失言,乃以青魚百尾進。太後笑曰:「我道這婆子村,果然!」
長二丈,皮可物。其子旦從口出,暮從臍入,腹裏兩洞,腸貯水以養子。腸容二子,兩則四焉。
龜身、蛇尾、鷹嘴、鼉甲,下有四足,足具五爪,大如癩頭鼉,硬似穿山甲,其殼極堅,其爪極利,茅竹青柴到口即碎,著人之肌膚,咬必透骨。臺溫山下,此物極多。
江南有懶婦魚,即今之江豚是也。魚多脂,熬其油可點燈。然以之照紡績則暗,照宴樂則明,謂之「饞燈」。
無膽,畏人。出昆侖山下。聞人聲,身自寸斷,少頃自續,復爲長身。凡患色癆者,以驚恐傷膽,服此可以續命,兼治惡疽、大麻瘋及痢。腰以上用首,以下用尾。
寧海沿海有蚶田,用大蚶搗汁,竹筅帚灑之,一點水即成一蚶,其狀如荸薺,用缸砂壅之,即肥大。
陶出使吳越,忠懿王宴之,因食蝤蛑。詢其名類,忠懿王命自蝤蛑以至彭越,羅列十余種以進。視之,笑謂忠懿王曰:「此謂一蟹不如一蟹也。」
一名山□。《本草》:牡蠣附石而生,相連如房。初生海岸,身如拳石,四面漸長,有一二丈者。一房內有肉一塊,肉之大小,隨房所生。每潮來,則諸房皆開,有小蟲入,則合之,以充饑腹。
蘄州出。龜背有綠毛,長尺余,浮水中,則毛自泛起。壓置壁間,數年不死,能辟飛蛇。
隋帝嗜蛤,所食以千萬計。忽有一蛤置几上,一夜有光。及明,肉自脫,中有一佛二菩薩像,帝自是不復食蛤。
沈宮聞戲於棲水,獲一蚌。煮食時,中有一珠,長半寸,儼然大士像,惜煮熟失光,爲徽人售去。
燕文貞公女嫁盧氏,嘗爲舅求官。公下朝,問焉。公但指支床龜視之。女拜而歸,告其夫曰:「舅得詹事矣。」
黃庭宣知太倉,民有食三足鱉而化地上,止存發一縷、衣服等物,如蛻形者,人以其婦殺夫報官。庭宣令捕三足鱉,召婦依前烹治,出重囚食之,亦盡化去。
許襄毅官山左,有民布田,其婦饗之,食畢而死。囊毅詢其所饗物,及所經道路。婦曰:「魚湯米飯,度自荊林。」公乃買魚作飯,投荊花於中,試之狗彘,無不死者。
鉛山賣薪者性嗜。一日,市歸,烹食,腹痛而死。張治其獄。召漁者捕,得數百斤,中有昂頭出水二三寸者七條,烹與死囚食,亦腹痛而死。
孫叔敖幼時遇兩頭蛇於路,殺而埋之。相傳見此者必死,歸泣告於母。母曰:「蛇今安在?」對曰:「恐害他人,已殺而埋之矣。」母曰:「汝有利人心,天必祐之!」果無恙。
唐刺史韋宥,於永嘉江滸沙上獲箏弦,投之江中,忽見白龍騰空而去。
夏原吉治浙西水患,宿湖州慈感寺,夜有嫗攜一女來訴曰:「久窟於潮音橋下,歲被鄰豪欲奪吾女,乞大人一字爲鎮。」公書一詩與之。公至吳松江,有金甲神來告曰:「聘一鄰女已久,無賴賺大人手筆,抵塞不肯嫁,請改判。」公張目視之,神逡巡畏避。公憶曰:「是慈感蚌珠之仇也。」牒於海神。次日,大風雨,震死一蛟於錢溪之北。」
竇武產時,並產一蛇,投之林中。後母卒,有大蛇徑至喪所,以頭擊柩,若哀泣者,少間而去。時謂竇氏之祥。
《莊子》:「筌者所以得魚,得魚而忘筌。」比受恩而不知報也。
廣陵張嬰泣告張綱曰:荒裔愚民,相聚偷生,若魚遊釜中,知其不可久。今見明府,乃更生之辰也。
《山海經》:「巴蛇蠶象,三歲而出其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