○禪門五宗
南嶽讓禪帥法嗣南嶽,下三世百丈海禪師,四世溈山靈祐禪師,五世仰山慧寂禪師,稱溈仰宗。南嶽下四世黃蘗希運禪師,五世臨濟義玄禪師,稱爲臨濟宗。青原思禪師法嗣青原,下六世曹山本寂禪師,七世洞山道延禪師,稱爲曹洞宗。青原下五世德山宣鑒禪師,六世雪峰義存禪師,七世雲門文偃禪師,稱爲雲門宗。青原下八世羅漢琛禪師,九世清涼文益禪師,稱法眼宗。凡五宗,今天下惟曹洞、臨濟爲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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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嶽讓禪帥法嗣南嶽,下三世百丈海禪師,四世溈山靈祐禪師,五世仰山慧寂禪師,稱溈仰宗。南嶽下四世黃蘗希運禪師,五世臨濟義玄禪師,稱爲臨濟宗。青原思禪師法嗣青原,下六世曹山本寂禪師,七世洞山道延禪師,稱爲曹洞宗。青原下五世德山宣鑒禪師,六世雪峰義存禪師,七世雲門文偃禪師,稱爲雲門宗。青原下八世羅漢琛禪師,九世清涼文益禪師,稱法眼宗。凡五宗,今天下惟曹洞、臨濟爲盛。
漢明帝夢金人長丈餘,飛空而下。訪之群臣,傅毅曰:「西域有神,其名曰佛。」乃使蔡等往天竺求其道,得其書及沙門,由是教流中國。
如來既化,諸大弟想慕不已,遂刻木爲佛,瞻敬之。杜詩曰:「方知象教力。」
《法華經》:是人希有過於優曇缽。優曇,花名,應瑞三千年一現,現則金輪王出。
清涼禪師云:「夫般若者,苦海之慈航,昏衢之巨燭。」
《法苑珠林》:兜率天雨摩尼珠,護世城雨美膳,阿修羅天雨兵仗,閻浮世界雨清凈。雨者,被其惠,猶言賜也。
《列子》:太宰嚭問孔子:「孰爲聖人?」子曰:「西方有聖人,不治而不亂,不言而自信,不化而自行,蕩蕩乎民無能名焉。」
《文選》:文殊謂維摩詰曰:「何爲是不二法門?」摩詰不應,文殊曰:「乃至無有文字言語,是真入不二法門。」
《傳燈錄》:有僧問大梅和尚見馬祖得個恁麽,大梅曰:「馬祖向我道即心即佛。」曰:「馬祖近日又道非心非佛。」大梅曰:「這老漢惑亂人,任汝非心非佛,我只管即心即佛。」其僧白於馬祖,祖曰:「梅子熟矣。」
《説苑》:阿育王所造釋迦真身舍利塔,見於明州鄞縣。太宗命取舍利,度開寶寺地,造浮屠十一級以藏之。
《漢記》:沙門,漢言「息心」,息欲而居於無爲也。梵云「沙門那」,或曰「桑門」,漢言「勤息」,譯曰「勤行」。又曰「善覺」,又稱「沙彌」,又稱「比丘」。秦言「乞士」,又曰「上人」。
《尊勝經》:□芻,草名,有五義:生不背日;冬夏常青;性體柔軟;香氣遠騰;引蔓旁布。爲佛徒弟,故以名僧。
《史略》曰:唐武則天朝,賜僧法朗等紫袈裟。僧之賜紫衣,自武后始。
凡出家,師已許之,乃爲受五戒,謂之一不殺生,二不偷盜,三不邪淫,四不妄語,五不飲酒。
釋書以燈喻,謂能破暗也。六祖相傳法曰傳燈。今有《傳燈錄》。杜詩曰:「燈傳無白日。」
《高僧傳》:梁武時,寶誌愛舒州潛山奇絶,時有方士白鶴道人者亦欲之。帝命二人各以物識其地,得者居之。道人以鶴止處爲記,寶誌以卓錫處爲記。已而,鶴先飛去,忽聞空中錫飛聲,遂卓於山麓,而鶴止他處,遂各以所識築室焉。故稱行僧爲飛錫,住贈爲卓錫,又曰掛錫。
賀僧披剃從教,頂相堂堂。《唐書》:「祝髮草。」僧剃髮曰草。
梵語陀那缽底,唐言施主稱檀那者,即訛「陀」爲,「檀」,去「缽底」,故曰檀那也。又稱檀越者,謂此人行檀施,能越貧窮海。
後漢楚王映詣闕以縑贖罪,詔報曰:王好黃老之言,尚浮屠之教,還其贖以助伊蒲塞桑門之饌。
《傳燈錄》:六祖惠能初寓法性寺,風揚幡動。有二僧爭論,一云風動,一云幡動。六祖曰:「風幡非動,動自心耳。」
五祖欲傳衣缽,乃集五百僧謂曰:「誰作無像偈,即付與衣缽。」首座云:「身似菩提樹,心爲明鏡臺,時時勤拂拭,何處染塵埃?」慧能改曰:「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?」五祖驚曰:「此全悟道,脫然無像,且無慮矣。」即以法寶及所傳袈裟,盡以付之。
梁達摩奉佛衣來,得道者傳付以爲真印。六祖盧惠能受戒韶州,曹溪説法,乃置其衣而不傳,後謚爲大鑒。
佛圖澄天竺人,妙通玄術,善誦咒,能役使鬼神。石勒聞其名,召試其術。澄取缽盛水燒香,須臾,缽中生青蓮花。勒愛子暴病死,澄取楊枝灑而咒之,遂蘇。披襟當箭《傳燈錄》:石鞏和尚常張弓架箭,以待學者。義思禪師詣之,石鞏曰:「看箭!」師披襟當之。鞏笑曰:「三十年張弓架箭,只射得半個漢。」
廣嚴院咸澤禪師逍遙自足。僧曰:「如何是廣嚴家風?」師曰:「一塢白雲,三間茅屋。」
可大師問初祖達摩曰:「諸佛法印,可得聞乎?」祖曰:「諸佛法印,匪從人得。」可曰:「我心未寧,乞師與安。」祖曰:「將心來,與汝安。」可良久曰:「覓心了不可得。」祖曰:「與汝安心竟。」
信大師禮三祖曰:「願和尚慈悲,乞與解脫法門。」祖曰:「誰縛汝?」曰:「無人縛。」祖曰:「既無人縛,何更求解脫乎?信於言下有省。」
世尊見文殊立門外,曰:「何不入門來?」殊曰:「我不見一法,在門外何以教我入門來?」
世尊臨入涅,文殊請佛再轉法輪。世尊咄云,「吾住世四十九年,不曾有一字與人。汝請吾再轉法輪,是謂吾已轉法輪耶?」
達摩將滅,命門人各言所得道。副曰:「如我所見,不執文字、不離文字而爲道。」師曰:「汝得吾皮。」總持曰:「我今一見,更不再見。」師曰:「汝得吾肉。」道育曰:「四大本空,五陰非有,而我所見無一法可得。」師曰:「汝有吾骨。」最後慧可禮拜依位而立,師曰:「汝得吾髓。」
般若尊者問達摩:「於諸物中何物無相?」曰:「於諸物中不起無相。」
僧問趙州,學入初入叢林,乞師指示。州曰:「吃粥了也未?曰:「吃了也。」州曰:「洗缽盂去。」其僧乃悟入。
僧問趙州:「十二時中如何用心?」師曰:「汝被十二時使,老僧使得十二時。」
梁高僧講經於天龍寺中,天雨寶花,繽紛而下。徐玉泉贈詩云:「錫杖飛身到赤霞,石橋閑人坐演三車(三車謂三乘,大乘、小乘、上乘)。一聲野鶴仙濤起,白晝天風送寶花。」
梁有異僧玉生者,又名竺道生,人稱曰生公。講經於虎丘寺,人無信者。乃聚石爲徒,坐而説法,石皆點頭。
梁有僧講經,有一叟來聽,問其姓氏,乃潭中龍也,云「歳旱得閑,來此聽法。」僧曰:「能救旱乎?」曰:「帝封江湖,不得擅用。」僧曰:「硯水可乎?」曰:「可。」乃就硯吸水徑去,是夕大雨,水皆黑。
《傳燈錄》:洞山良價和尚將圓寂,謂眾曰:「離此殼漏子,向什麽處相見?」眾不對,師儼然坐化。
後漢二十八祖達摩,中天竺國佛法,起自初祖迦葉尊者,至達摩乃二十八祖。梁武帝天通元年始至中國,是爲東土始祖,端居而逝。後三載,魏宋雲使西域,歸遇師於蔥嶺,手持隻履,翩翩獨逝,問師何往,曰:「西天去。」明帝啟其壙,惟一革履存焉。
天竺第九祖入滅,眾以香油旃檀闍維真體。僧亡火化曰闍維,又曰荼毗。東坡宿曹溪,借《傳燈錄》讀,燈花落燒一僧字,即以筆記臺上:「曹溪夜岑寂,燈下讀傳燈。不覺燈花落,荼毗一個僧。」
天龍合掌頂禮拜問於古德,曰:「敢問佛在何處?」古德曰:「佛在汝指頭上。」天龍豎一指朝夕觀看。古德從背後截去其一指,天龍豁然大悟。後人曰:「天龍截卻一指,痛處即是悟處。」
有老僧吃飯,人問之曰:「和尚吃飯與常人異否?」僧曰:「老僧吃飯,口口吃在肚裏。」
北使李諧至梁,武帝與之遊歷。偶至放生處,帝問曰:「彼國亦放生否?」諧曰:「不取亦不放。」帝大慚。
佛圖澄依石勒、石虎,號大和尚。以麻油塗掌,占見吉凶數百里外,聽浮屠鈴聲,逆知禍福。虎即位,師事之,時謂澄以石虎爲海鷗鳥。
虎丘生公於石上講經,宋文帝大會僧眾施食,人謂僧律日過中即不食。帝曰:「始可中耳。」生公曰:「日麗天,天言中,何得非中?」即舉箸而食。
李泌在衡山事明瓚禪師,師瓚云:「欲學道者,先將筆硯碎卻。」
釋家有六道輪回之説,曰天道、人道、魔道、地獄道、餓鬼道、畜生道。
善導和尚庵名捱日,示眾云:「體此二字,一生受用。」
雲南之南一番國,俗尚釋教。有犯罪當誅者,趨往寺中,抱佛腳悔過,願髡發爲僧,使貰甚罪。今諺曰:「閑時不燒香,急來抱佛腳。」本此。
唐周寶鎮潤州,知鶴林寺杜鵑花奇絶,謂僧殷七七曰:「可使頃刻開花副重九乎?」七七曰:「諾。」及九日,果爛熳如春。
宋安東人婁通者,生有異相,掌中一目,中指七節,長爲承天寺僧。嘗召入大內,適仁宗生,啼哭不止,摩其頂曰:「莫叫,莫叫,何似當初莫笑。」啼遂止。
了元號佛印,住金山寺,蘇軾訪之。了元曰:「內翰何來?此間無坐處。」軾戲曰:「借和尚四大作禪床。」了元曰:「四大本空,五蘊非有。」軾投以玉帶鎮山門,了元報以一衲。
新羅國僧金地藏,唐至德間渡海,居九華山,取巖間白土雜飯食之。九十九日忽召徒眾告別,坐化函中。後三載開視,顏色如生,舁之,骨節俱動。
小釋迦保昌黎氏子,九歳入山,精修五載得悟。一日歸省其母,啖之肉,出至溪中,以刀刳腸滌凈,唐賜號澄虛大師。
文通慧姓張,棄家祝髮,師令掌廁盥盆。忽有市鮮者沃於盆,文偶擊之,仆地死。文懼,奔西華寺,久之,爲長老。忽曰:「三十年前一段公案,今日當了。」眾問故,曰:「日午自知之。」一卒持弓至法堂,瞠目視文,欲射之。文笑曰:「老僧相候已久。」卒曰:「一見即欲相害,不知何仇?」文告以故,卒悟曰:「冤冤相報何時了,劫劫相纏豈偶然,不若與師俱解釋,如今立地往西天。」視之立逝矣,文即索筆書偈而化。
寶誌,梁武帝師事之。皇子生,誌曰:「冤家亦生矣。」後知與侯景同日生。
一行從普寂禪師爲徒。唐玄宗召問曰:「卿何能?」對曰:「善記覽。」即以宮人籍試之,一無所遺,玄宗呼爲「聖人」。漢洛下閎造大衍曆云:「歷八百歳當差一日,有出而正之者。」一行當其期,乃定大衍曆。
蓮池名宏,沈氏子,爲諸生,辭家祝髮。見雲棲幽寂,結茅以居,絶糧七日,倚壁危坐。雲棲多虎,皆遠徙。歳旱,擊木魚循田念佛,雨隨足跡而註。人異之。遂成蘭若,專以凈土一門普攝三根,著述甚多,諸方尊爲法門周、孔。
南州法師名博洽,山陰人,禪定之余,肆力詞章,居金陵。靖難時,金川門開爲建文君剃髮。文皇聞而囚之十餘年。姚榮靖臨革,上臨視,問所欲言,於榻上叩首曰:「博洽繫獄久矣。」上即日出之。仁宗即位,數被召問,宣德中留偈而化。
住得號赤腳僧,常居廬山。洪武間,上不豫,住得賫藥詣闕,謂天眼尊者及周顛仙所奉,上服之,立愈,御製詩賜之。
冰蘗名維則,洪武二十五年,上命凡天下僧人有名籍者,皆要俗家余丁一人充軍。維則時進偈七章,其七曰:「天街密雨卻煩囂,百稼臻成春氣饒。乞宥沙彌疏戒檢,袈裟道在祝神堯。」上覽偈,爲收成命。
王介甫嘗見舉燭,因言:「佛書有日月燈光明佛,燈光豈得配日月?」呂吉甫曰:「日昱乎晝,月昱乎夜,燈光昱乎晝夜,日月所不及,其用無差。」介甫大以爲然。
《涅經》云:「如來背痛,於雙樹間北首而臥。」故後之圖繪者爲此像。晉庾公嘗入佛圖,見臥佛,曰:「此子疲於津梁。」於時以爲名言。
張玄之、顧敷,是顧和中外孫,皆少而聰慧,和並知之,而嘗謂顧勝於張。時張九歳,顧七歳。和與之俱至寺中,見佛般泥恒像,弟子有泣者,有不泣者。和以問二孫。玄謂:被親,故泣;不被親,故不泣。」敷曰:「不然。當有忘情,故不泣;不能忘情,故泣。」
《維摩經》云:會中有天女散花,諸菩薩悉皆墮落,至大弟子便著不墮。天女曰:「結習未盡,故花著身;結習盡者,花不著身。」
法門曰大乘、中乘、小乘。乘乃車乘之乘。阿羅漢獨了生死,不度眾人,故曰小乘;圓覺之人,半爲人半爲己,故曰中乘;菩薩爲大乘者,如車之大者,能度一切眾生。故曰三車之教。
生、法、俱也。三慧,聞、思、修也。三身,法、報、化也。三寶,佛、法、僧也。三界,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也。三毒,貪、□、癡也。三漏,欲漏、有漏、無明漏也。三業,身、口、意也。三災,饑饉、疾疫、刀兵也。三大災,火、水、風也。
薛道衡遊開善寺,謂一沙彌曰:「金剛何以弩目?菩薩何以低眉?」沙彌曰:「金剛弩目,所以攝服群魔;菩薩低眉,所以慈悲六道。」
《大集》云:昔有一人避二醉眾(生死),緣藤(命根)入井(無常),有黑白二鼠(日、月)嚼藤將斷,旁有四蛇(四大)欲螫,下有三龍(三毒)吐火張爪拒之,其人仰望二象,已臨井上,憂惱無托。忽有蜂過,遺蜜滴入口(五欲),是人接蜜,全忘危懼,知人見此,各宜修行,速脫此難。
五蘊者,就眾生所執根身器界質礙形量之物名爲色;以現前領納違順二境,能生苦樂者名受;以緣慮過現未三世境者名想;念念遷流,新新不住者名行;明了分別者名識。五者皆能蓋覆真性,封妙明,故總謂之蘊,亦名五陰,亦名五眾。
會稽太守孟事佛精懇,而爲謝靈運所輕。謝嘗語曰:「得道應須慧業文人,卿生天在靈運前,成佛當在靈運後。」
佛圖澄左乳旁有一孔,通徹腹內,常塞以絮。至夜欲誦經,則拔絮,一空洞明;或過水邊,引腸洗之,復納入。
《周書異記》:周昭王二十四年四月八日,山川震動,有五色光入貫太微。太史蘇由奏曰:「有大聖人生於西方,一千年外,聲教及此。」即佛生之日也。穆王五十三年二月十五日,天地震動,西方有白虹十二道連夜不滅。太史扈多曰:「西方有大聖人滅度,衰相現耳。」此時佛涅也。
《異記》又云:天竺迦維衞國凈飯王妃,夢天降金人,遂有孕,於四月八日太子生於右脅;名悉達多。年十九,入檀特山修行證道,至穆王三年明星出時成佛,號世尊。於熙連河説《大涅經》,以正法眼藏將金縷僧伽黎衣傳與弟子大迦葉,爲第一世祖。穆王五十三年二月十五日,往拘屍城娑羅樹間入般涅,在世教化四十九年,是爲釋迦牟尼,姓剎利。
初祖達摩,二祖慧可,三祖僧燦,四祖道信,五祖弘忍,六祖慧能。一祖一隻履,二祖一隻臂,三祖一罪身,四祖一隻虎,五祖一株松,六祖一張碓。梁武通天元年,達摩來自西土,以袈裟授慧可,曰:「如來以正法眼藏付迦葉,展轉至我,今付汝。吾滅後二百年,衣止不傳。」遂説偈曰:「我本來茲土,傳法救迷情,一花開五葉,結果自然成。」
周昭王之二十四年至孝王元年佛入涅,始佛著於經,漢武帝得休屠祭天金人,始佛像入中國。周穆王時,始西極國化人來。秦始皇時,始沙門室利房等至,皇囚之,夜有金人破戸出。至漢明帝,始以僧天竺摩騰入中國,隨文帝始西域大食入中國(回回教門)。元魏始作大佛像,高四十三尺,用黃金、銅。五代宗作羅漢像用鐵。後秦始尊鳩摩羅什爲法師,宋徽宗稱爲德士。漢靈帝時安世高始立戒律,魏朱士行始中國人受戒。後魏始立戒壇,宋太祖別立尼戒壇。漢明帝始聽陽城侯劉峻女出家,石虎聽民爲僧、尼,唐睿宗度公主爲道士。後魏太祖始授僧官,隋文帝制僧官十統,唐制兩僧錄司,唐武后始令僧尼隸禮部,唐玄宗始給度牒。漢章帝時,西域僧作數珠象,一年十二月、二十四氣、七十二候,共一百單八。五代僧誌林作木魚。漢武帝尚南越,始禁咒,唐中宗時西京始投。時壽安墨石山有靈神祠,過客投仰吉。唐太宗遣玄奘往西域取諸經像。至罽賓國,道險不可過,玄奘閉室而坐,忽見老僧授以《心經》一卷,令誦之,遂虎豹潛跡。至佛國,取經六百部以歸。
傅爲大宗伯時,武宗好佛,自名「大慶法王」。番僧奏請腴田千畝爲下院,批禮部議,而書大慶法王,與聖旨並。佯不知,劾番僧曰:「孰爲大慶法王,敢與至尊並書,不大敬!」詔勿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