○北面
唐崔日用請武甄言《春秋》疑義,甄條舉無留語。日用曰:「吾請北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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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崔日用請武甄言《春秋》疑義,甄條舉無留語。日用曰:「吾請北面。」
《禮》:「若非飲食之客,則布席,席間函丈。」
夏與同,山楸木也。形圓,楚形方,以二物爲樸,以警其惰慢,使之收斂威儀也。
漢匡衡深明經術,諸儒爲之語曰:「無説詩,匡鼎來;匡説詩,解人頤。」
漢馬融教授諸生,常有千數,坐高堂,施絳紗帳,前授生徒,後列女樂。
漢蘇章負笈尋師,不遠千裏。
遊酢、楊時爲伊川先生弟子。一日,侍先生側,先生隱幾而臥。二生不敢去,候其寤,則門外雪深尺余矣。
朱公琰,名光庭,見明道先生於汝州。歸語人曰:「光庭在春風中坐了一月。」
漢賈逵通經,來學者不遠千裏,廣有贈獻,積粟盈倉。或云:「逵非力耕,乃舌耕也。」
後漢孫期少爲諸生,通《京氏易》、《古文尚書》。家甚貧,收豕於澤中。學者皆執經壟畔,以追隨之。
賈瓊曰:「文中子十五爲人師。陳留王孝逸,先達之傲者矣。然而白首北面,豈以年乎?」
童子魏照求入事郭林宗,供灑掃。林宗曰:「當精義講書,何來相近?」照曰:「經師易獲,人師難遭。欲以素絲之後南,附近朱藍。」
《荀子》:學不可已。青出於藍,而青於藍;冰出於水,而寒於水。
《北史》:李謐初師事孔,後還就謐請業。同門生語曰:「青城藍,藍謝青。師何常?在明經。」
張詠詩云:「獨恨太平無一事,江南閑殺老尚書。」蕭楚才曰:「恨字未妥,應改幸字。」永曰:「子,吾一字師也。」
漢邴原就學於孫崧,崧曰:「子近舍鄭君鄭玄,而躡至此,豈以鄭爲東家丘耶?」原曰:「人各有誌,所向不同。君謂仆以鄭爲東家丘,則君以仆爲西家之愚夫矣。」崧謝。《家語》:孔子西家有愚夫,不識孔子爲聖人,乃曰:「彼東家丘,吾知之矣。」
漢鄭玄事馬融,學有得。及辭歸,融喟然謂門人曰:「吾道東矣!」
宋楊龜山師明道先生。及歸,送之出門,謂坐客曰:「吾道南矣。」
漢蔔寬學《易》於田何,學既有成,寬東歸。何喜謂弟子曰:「吾《易》已東矣!」
後漢楊震明經博覽,爲諸儒所宗,號曰:「關西夫子」。
兗州曲阜縣闕裏,孔子所居之地。朱熹居建陽,有考亭,明經論道,諸士子號「南州闕裏」。
晉王通教授於河汾之間,弟子自遠至者甚眾。累征不起。趙郡李靖、清河房玄齡、巨鹿魏征,一時王佐之才,皆出其門。
古人學問必有淵源,楊惲一囗迥出當時流輩,則司馬遷外甥也。
黃字直卿。朱熹曰:「直卿誌堅思苦,與之處,甚有益。」遂以女妻之。熹病革,出所著書授,曰:「吾道之托在此。」
蔡元定,八歳能詩。及長,登泰山絶頂,日惟啖薺,於書無所不讀。朱熹扣其學,大驚曰:「此吾老友也,不當在弟子列。」
孔融年十歳,聞李膺有重名,造之。膺問:「高明父祖常與仆周旋乎?」融曰:「然。先君孔子與君家老子,同德比義而相師友,則融與君累世通家也。」
《曲禮》曰:「見父之執(執,父同誌之友也),不謂之進不敢進,不謂之退不敢退,不問不敢對。」
李白與韓荊州書曰:「白聞天下談士言曰:生不用封萬戸侯,但願一識韓荊州。何令人之景慕至此哉!
韓昌黎以六經之文爲諸儒倡。自愈歿後,其學盛行,學者仰之如泰山北鬥。
老子將度函谷關,關吏尹喜望見紫氣,知有神人來。果見老子騎青牛薄板車過關,喜拜之。老子教喜煉氣,授以《道德》五千言。
蔡邕聞王粲在門,倒屣迎之。粲至,年既幼弱,容貌短小,一座盡驚。邕曰:「此王公孫也,有異才,吾不如也,吾家書籍文章,盡當與之。」
徐字孺子,豫章人。陳蕃爲豫章太守,罕所接見,惟設一榻以待孺子,去則懸之。屢薦不仕。郭林宗稱爲南州高士。
李膺性簡亢,無所交接。荀爽常謁膺,因爲其禦,既還,喜曰:「今日乃得禦李君。」
郭泰遊洛陽,與河南尹李膺相友善。後歸鄕裏,衣冠送至河上,車騎數千。泰與膺同舟而濟,眾賓望之,以爲神仙。世稱「李郭仙舟」。
孔北海性寬容好客,及退閑職,賓客日盈其門,常嘆曰:「座上客常滿,樽中酒不空,吾無憂矣。」
晉呂安服嵇康高致,每一相思,輒千裏命駕赴之。
李賀,七歳能文,韓愈、皇甫過之,賀作《高軒過》詩以謝之。
漢陳遵,每大飲,賓客滿堂,輒閉門取客車轄投井中,雖有急,不得去。
《公孫述傳》:蒼蠅之飛不過數歩,附托驥尾得以絶群。
晉衞見樂廣,奇之,命子弟造焉,曰:「此人,冰壺濯魄,見之瑩然,若披雲霧而睹青天。」
韓愈遺李勃書曰:「朝廷士引領東望,若景星鳳凰始見,爭先睹之爲快。」
漢黃憲,陳蕃嘗謂周舉曰:「旬日間不見黃叔度,鄙吝之私復萌於心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