〔君臣〕

晋武公攻打翼城，杀了晋哀侯，然后拦住栾共子说：“如果你不为哀侯殉死，我就任命你为上卿。”栾共子推辞说：“我听说：‘人生在世，对三种人要始终如一地侍奉。’父亲给了我生命，老师教导我，君主给我俸禄养活我。”

管仲带兵拦截通往莒国的道路，一箭射中齐桓公，正好射在腰带钩上。后来鲁国把管仲用木枷锁住押送到齐国。齐桓公不计较这一箭之仇，反而任命管仲为宰相。管仲对齐桓公说：“希望您不要忘记带钩之仇，我也不会忘记囚车之辱。”

贾谊被派去当长沙王的老师（长沙王是当时分封的诸侯王，贾谊是朝廷派去辅佐教导他的），后来汉文帝把他召回京城。贾谊进宫拜见，文帝向他询问关于鬼神的事情，贾谊就把这些事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。一直讲到半夜，文帝听得入神，不知不觉地把坐席往前挪了挪，靠近贾谊。

孔光担任尚书令，掌管朝廷机要十多年，他遵守法度，勤修政事，不迎合别人以求苟合。有人问他：“温室殿旁的官署里种的都是些什么树？”孔光用别的话回答了他。他就是这样谨慎周密。

卫灵公和夫人南子夜里坐着，听到车声“辚辚”响，到宫门前就停了，过了宫门又响起来。卫灵公问是谁，南子说：“这一定是蘧伯玉。我听说礼制规定：乘车经过国君的宫门要下车，遇到国君的马要抚车轼致敬。蘧伯玉是贤大夫，对君上恭敬，一定不会因为黑夜没人看见就废弃礼节。”派人一看，果然是蘧伯玉。

诸葛亮对后主刘禅说：“我在成都有八百棵枯桑树，十五顷薄田，子孙的衣食足够用了。我绝不会多占一点，让仓库里有多余的布帛，粮仓里有多余的粮食，来辜负陛下的信任。”

楚元王刘交对穆生很敬重，每次吃饭时都特意为他准备甜酒。有一天没有准备，穆生就说：“不给我准备甜酒，说明大王对我的礼遇已经懈怠了。”于是便离开了。（按：楚元王是刘邦的弟弟刘交，穆生是他的宾客，擅长儒学。醴酒是一种度数较低的甜酒，在当时是礼遇宾客的象征。）

李泌对唐肃宗说：“我辟谷修炼，没有家室牵累，官位俸禄和封地都不是我想要的。只求为陛下出谋划策，收复京城长安以后，能枕着天子的膝盖睡上一觉，让掌管天象的官员奏报有客星侵犯了帝座星，能惊动一下天上的星象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张良，他的祖上连续五代担任韩国的相国。秦国灭掉韩国后，张良就抛弃了家业，寻找刺客要为韩国报仇，但没能成功。于是他就辅佐汉高祖刘邦灭掉了秦国。等到天下平定，刘邦大封功臣，让张良自己挑选三万户的封地。张良说：“我最初在留县跟随陛下，封我在留县就足够了。”不久之后，他就抛开了人间的俗事，跟随赤松子去学辟谷修仙。吕后强迫他进食，说：“人生在世一辈子，就像白马跳过一道缝隙那样短暂，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呢！”

唐玄宗把李白召到金銮殿见面，李白当着皇帝的面谈论当世大事，还献上一篇颂词。皇帝赐饭给他吃，并亲手为他调和羹汤。

唐肃宗经常在夜里召见颖王等两个弟弟，一起坐在地炉旁的毛毯上。当时李泌正在辟谷（不吃饭），肃宗亲自烤了两个梨，用手掰开赐给李泌。颖王仗着受宠硬要，肃宗不给，说：“你饱饱地吃肉，先生正在辟谷，怎么能争呢？”

崔浩谈论政事，一直说到半夜，北魏太宗皇帝非常高兴，赏给崔浩十斛缥醪酒、一两水晶戎盐，说：“我品味你的话，就像这盐和酒，所以跟你一同分享这个味道。”

唐代的令狐綯在翰林院任职的时候，有一天夜里被召进皇宫里应对皇帝的提问。唐宣宗下令用皇帝乘坐的车的金莲花烛送他回翰林院。翰林院的小吏远远望见烛火，以为是皇帝来了，不一会儿传来传呼声：“学士回院了。”

苏轼担任翰林学士时，宣仁高太后在便殿召见他，说：“先帝（宋神宗）每次看到你的奏章，必定称赞说：‘奇才，奇才！’”于是让苏轼坐下，赐茶，并命人撤下金莲宝炬（一种宫廷用的莲花形蜡烛灯）送他回翰林院。

唐玄宗在勤政殿里，用各种珍宝装饰成一个大宝座，召集翰林学士们来讨论古今大事，谁辩论得最精彩，谁就能坐上这个宝座。张九龄论辩时口若悬河，妙语连珠，第一个登上了这个宝座。

韦绶在翰林院当值，唐德宗常常到他的院里去，韦妃也随驾前往。有一次正赶上韦绶在睡觉，学士郑絪想跑去叫醒他，皇帝不允许。当时天气正非常寒冷，皇帝把韦妃的蜀锦襭袍拿来，盖在韦绶身上就走了。

唐朝开元年间，宋璟当宰相，朝廷内外的人心都归向他。有一次在宫中陪皇帝吃饭，唐玄宗把自己用的金筷子赐给宋璟，说：“不是赐给你筷子，是用这个来表彰你的正直啊。”

唐太宗在位时，中书省的高季辅上了一道密封的奏章，太宗特别赐给他一剂钟乳，说：“你进献的是药石一样规劝我的话，所以我也用药物来回报你。”

于忠被提拔为散骑常侍（皇帝身边的顾问官），有一次在宫廷宴会上陪侍，北魏宣武帝赐给他宝剑和手杖，举起酒杯对于忠说：“你家世代坚守忠贞节操，所以朕一直把禁卫军交给你统领。以前因为你行为忠诚，赐你名为“忠”。现在因为你的才能足以抵御外侮，就把朕所用的宝剑和手杖赏赐给你。”

崔鄲家里，连穿緦麻这种最轻丧服的远亲都聚在一起吃饭不分家。他们兄弟六人，个个做到三品高官。其中崔邠、崔鄲、崔郾三人，一共五次担任礼部侍郎，两次担任吏部侍郎——这在唐朝开国以来是从没有过的。他们一家住在长安的光德里。唐宣宗说：“崔鄲一家孝友传家，可以作为士大夫家族的楷模。”于是亲笔题写“德星堂”三个字赐给他家，并把光德里改名为“德星里”，以此表彰他们。

曹彬病重，宋真宗亲自去探问，亲手为他调和药物，还赏赐白银一万两。问他有什么要嘱咐的，曹彬回答：“臣没有什么事要说。臣的两个儿子曹璨和曹玮，才能器局可取。臣如果举荐自己的儿子，他们都能胜任将领。”真宗问他们谁优谁劣，曹彬回答：“曹璨不如曹玮。”

王训十六岁时，被梁武帝召到文德殿见面，对答清晰透彻。梁武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说：“真可以说是宰相门里出宰相啊。”

刘杳担任东宫舍人——这个官职是太子身边的属官，负责文书之类的工作。昭明太子（就是梁武帝的儿子萧统，主编了《文选》的那位）把一个用葫芦做的食器赏赐给他，说：“你有古人的风范，所以送给你古人用的器具。”

孔光，字子夏，特别精通经学，被推举为方正（汉代选拔人才的科目，要求品行端方正直），担任谏议大夫（负责向皇帝进谏的官职）。他和兄弟、妻子、儿女闲谈时，从不提及朝中政事。皇帝赐给他灵寿杖（用灵寿木制作的手杖，灵寿木因木节似竹，宜制杖），让他告老还乡，安度晚年。

李勣（jì）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得力大将，原名徐世勣，因为功劳大被赐姓李，封英国公。唐太宗非常信任他，认为可以把国家大事托付给他。有一次李勣突然得了重病，医生说需要用龙须烧成的灰做药引子才能治好。唐太宗二话不说，剪下自己的胡须，亲自烧成灰给李勣配药。李勣病好后进宫谢恩，感动得磕头磕到流血。唐太宗却说：“我是为了国家社稷考虑才这么做的，你何必谢我呢？”

李大亮在金州做司马时，有个台史看见名贵的鹰，暗示李大亮把鹰献给皇帝。李大亮秘密上表说：“陛下已经很久不打猎了，使者还在找鹰，这真的是陛下的意思吗？这不是违背了过去的旨意吗？如果是使者擅自索求，那就是用人不当了。”唐太宗回信说：“有你这样的臣子，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？古人说一言之重可以抵千金，现在赐你一个胡瓶，虽然比不上千镒黄金，却是我自己用的。”又赐给李大亮荀悦的《汉纪》，说：“荀悦的议论深刻广博，很得为政的要领。你应当好好体会它的深意。”

唐德宗赐给马燧《宸扆》和《臺衡》这两篇铭文，用来表彰君臣之间相互成就的美德。然后把这些铭文刻在石碑上，立在起义堂前，皇帝还亲自题写了堂额，以此来表示对他的恩宠。

宋之问和杨炯一起在习艺馆值班。武则天到洛阳的终南门游玩，下诏让随从的臣子们写诗。左史东方虬最先写成，武则天赐给他一件锦袍。宋之问不一会儿也献上了诗，武则天读了十分赞赏，又把赐给东方虬的锦袍夺过来，改赐给宋之问。

淳化年间，翰林学士苏易简献上了自己写的《续翰志》二卷。宋太宗赏赐了他两首自己写的诗，又亲手用飞白书法写了“玉堂之署”四个字赐给他。

宋代的张咏担任御史中丞时，有一次真宗皇帝让他进献自己的著作。皇帝看了觉得很好，就拿起自己手里那把描金的龙纹扇子赏给他，说：“奖励你今天进献文章这件事。”

唐代李吉甫在皇帝面前大力称颂天子圣明。李绛（当时担任翰林学士，以直言敢谏闻名）说：“如今西边的戎族内部纷争不断，边境的烽火台接连报警，正是陛下励精图治的时候，怎么能只说些赞颂的话呢？”皇帝（唐宪宗）回到内宫后对左右侍从说：“李绛的话刚正不阿，真是宰相之才啊。”于是派使者赏赐给李绛𨢕醾花（一种美酒，以示嘉奖）。

宋太祖赵匡胤建立宋朝，定年号时下令不要沿用旧有的年号，于是定名为“乾德”。有一天，他在宫里看到一面古镜上刻有“乾德”二字，感到奇怪，就问身边的大臣，但没人知道。只有窦仪回答说：“从前前蜀后主王衍用过这个年号，这面镜子一定是蜀地宫女带来的。”一问，果然如此。皇上感叹道：“宰相必须任用读书人。”

北宋庆历年间，贝州发生兵乱，朝廷派兵征讨，拖了很久也没能平定。参知政事（相当于副宰相）文彦博主动请求前往督师，结果得胜而归。皇帝慰劳他说：“你就是我的裴度啊。”（按：裴度是唐代名相，曾率军平定藩镇叛乱，这里皇帝把文彦博比作裴度，夸他是能臣。）

唐朝的毕諴担任翰林学士时，羌人侵扰河西地区，唐宣宗召见他询问边防事务，毕諴论述击破羌人的情势非常详尽。宣宗说：“廉颇、李牧这样的名将就在宫中啊。”

宋朝的田锡，天生一副硬骨头，刚直不阿。他上奏了三十篇关于经史中治国要领的文章。宋真宗亲笔写诏书表扬他，每次见到田锡，表情必定庄重严肃。真宗自己说：“田锡就是我的汲黯啊。”（按：汲黯是汉武帝时的直臣，以敢于进谏著称。）

冯异去京城朝见光武帝，光武帝下诏说：“当年在芜蒌亭你端给我的豆粥，在滹沱河边的麦饭，这份厚恩我一直没能报答。”冯异回答说：“我希望国家不要忘记在河北经历的艰难，我也不敢忘记您当年在巾车（地名）收留我的恩情。”

汉代的郑崇担任尚书仆射（相当于副宰相，协助皇帝处理政务），他多次直言劝谏，皇帝都采纳了他的意见。因为经常听他的脚步声，皇帝说：“我认得郑尚书的脚步声。”

唐朝的郭子仪从同州回到京城长安，代宗皇帝下诏让大臣们到他家里办一个“软脚局”——就是给远道归来的人接风洗尘的聚会，每个人出钱三千文。

王旦，是王祜的次子，器量、见识都深沉远大。宋真宗曾经目送他离开，说：“辅佐我达到天下太平的，一定是这个人啊。”

明朝人王兴宗，最开始是个衙门里的差役，就是那种跑腿打杂、穿黑衣服的“皂隶”。洪武皇帝朱元璋却破格直接任命他当金华的知县。丞相李善长就说了：“他就是个小差役，怎么能当县令呢？”朱元璋回答说：“王兴宗这个人，勤快又不贪，还特别会处理事情，那些读书人和老资格的吏员都比不上他，当个知县有什么不行的？”后来苏州缺个知府，朱元璋又说：“没有比王兴宗更合适的了。”就派他去苏州，果然治理得很好，政绩出色。

唐玄宗每次寻访人才，都会问一句：“这个人的风度仪表，比得上张九龄吗？”

北宋时，福建兴化（今莆田）人薛奕，在武举考试中夺得第一名。同一年，同乡徐铎也在文科考试中高中状元。宋神宗特地赐诗，其中有“一方文武魁天下，万里英雄入彀中”的句子，意思是同一个地方出了文、武两位状元，天下的英雄都进入了朝廷的罗网。后来，薛奕在为国征战时殉难。

明朝的王来担任巡按御史到苏松地区（今苏州、上海一带）巡视，奉朝廷命令和侍郎周忱一起考察官吏。他们起草的公文里有“请皇上裁决”这样的话，王来看了就说：“贪官污吏该罢免的，就应该马上罢免。如果写奏章上去等批示，一来一回耽误时间，老百姓反而更受苦了。”当时内阁大臣“三杨”（杨士奇、杨荣、杨溥，都是明初的名臣）看到这份奏章，赞叹说：“王来这个人明白治理国家的道理。”于是皇帝就同意了王来的做法。这样一来，当地那些贪婪残暴的官员听到风声，都赶紧主动辞职跑了。有个大太监叫陈武，奉太后的命令，到江南散发经文（其实是摊派勒索的借口），提出各种无理要求，人人都怕他。王来没收了他发的告示，说这跟朝廷的诏书内容不合，准备上奏弹劾他。陈武苦苦哀求，王来才放过他。等陈武回到北京，向皇帝告状。皇帝问大臣顾佐：“苏州的巡按御史是谁？”顾佐回答：“是王来。”皇帝说：“我记住这个人了。”后来王来任期结束回京，顾佐引荐他上朝奏事，皇帝当面表扬了他，还赏他在光禄寺（负责宫廷饮食的机构）吃饭。（按：原文就一段，这里按三个层次译出：先是王来力主严办贪官，接着是打击宦官陈武，最后是回朝受嘉奖。）

汉代的朱邑做官做到大司农（相当于今天的财政部长），去世了。天子（汉宣帝）很惋惜，说：“朱邑这个人，退朝回家就吃自己的饭，从不结交外面的势力，真可以称得上是善良正派的人。”于是赐给他儿子黄金百斤，用来祭祀他。

韩思复小时候，母亲告诉他父亲去世的情形，他难过得哭得快要死过去。后来他被举荐为秀才中的优等（茂才高第是汉代察举科目，这里泛指科举得中），家里越来越穷，杜瑾送给他一百匹绫罗，韩思复当时穷得两天才吃一天的饭，但那些绫罗一直原封不动没动过。他后来多次升迁做到襄州刺史，治理政绩天下闻名。去世后，皇帝亲手在他的墓碑上题字，写的是“有唐忠孝韩长山之墓”。

明朝的宋讷，做官做到国子监祭酒，相当于国立大学校长。他管理学校非常严格，订立了严格的学规。有个叫金文徵的学录（国子监里的低级官员）撺掇吏部尚书余熂发公文，以宋讷年老为由让他退休。等到宋讷上朝辞行时，明太祖朱元璋问清楚事情原委，就杀了余熂和金文徵，让宋讷继续留任原职。皇上经常说宋讷的骨相必定长寿，命令画工给他画像。宋讷活到八十多岁，在任上去世。皇上亲自写祭文祭祀他。后来每当想起宋讷，就把他作为教育国子监学生的榜样。还任命他的儿子宋复祖继续做司业（国子监副长官）。

刘备跟关羽、张飞，睡觉时同睡一张床，感情好得像亲兄弟；但在人多的公共场合，关、张二人就整天站在刘备身旁侍候，跟着刘备各处奔走，不躲避艰难危险。

张良年轻时，在留地聚集了一百多个少年，准备去投奔景驹，半路上遇到了刘邦（就是后来的汉高祖，当时人称沛公）。张良好几次用《太公兵法》（传说是姜太公写的兵书）里的计策向刘邦进言，刘邦很欣赏，常常采用他的计策。张良对别人讲这些计策，别人都听不懂。张良说：“沛公大概是上天赐予的吧。”所以就跟随刘邦，不再离开了。

刘备去隆中拜访诸葛亮，前后去了三次才见到，两人感情日渐亲密，关羽、张飞为此不高兴。刘备向他们解释说：“我有了孔明，就像鱼得到了水一样。”

汉高祖刘邦病得很重，吕后（刘邦的皇后吕雉）问他：“陛下百年之后（去世后），如果萧相国（萧何，当时的丞相）也死了，让谁接替他？”刘邦说：“曹参可以。”吕后问曹参之后是谁，刘邦说：“王陵可以。不过王陵有点憨直，可以让陈平辅助他。陈平智谋有余，但难以独当一面。周勃为人忠厚稳重，文化不高，但将来安定刘氏天下的一定是周勃，可以让他当太尉（掌管全国军事的最高武官）。”

汉武帝因为小儿子刘弗陵年纪小，要挑选辅政大臣。他观察满朝文武，觉得只有奉车都尉霍光为人忠厚，能担大任。于是就让宫里的黄门画师画了一幅画，内容是当年周公背着年幼的周成王上朝接受诸侯朝拜的场景，把这幅画赐给了霍光。后来汉武帝病重，霍光流着泪问：“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，该由谁继承皇位？”汉武帝说：“你难道没明白我先前赐你那幅画的用意吗？就是立小儿子为帝，由你像周公那样辅佐朝政。”

汉代的刺史郭贺，做官有特别好的政绩。汉明帝赐给他三公级别的礼服——绣着黼黻花纹的礼服、礼帽和前后垂下的玉串，还下令他巡视各地时去掉车上的帷帐，让老百姓都能看见他的容貌和穿戴，以此表彰他的德行。

苻坚自己称帝，做了前秦的天王。尚书吕婆楼向他推荐了王猛。苻坚召见王猛，两人一见面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投缘。谈到国家大事，苻坚非常高兴，觉得自己就像刘备遇到了诸葛亮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