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三孤
三公:太師、太傅、太保。三孤:少師、少傅、少保。師,天子所師。傅,傅相天子。保:保護天子。
其余待船家夜航时补译
三公:太師、太傅、太保。三孤:少師、少傅、少保。師,天子所師。傅,傅相天子。保:保護天子。
吏部曰太宰、冢宰,户部曰大司徒,禮部曰大宗伯,工部曰大司空,兵部曰大司馬,刑部曰大司寇。
吏部曰天官,户部曰地官,禮部曰春官,兵部曰夏官,刑部曰秋官,工部曰冬官。
優羲以龍紀官:春官曰蒼龍,夏官曰赤龍,秋官曰白龍,冬官曰黑龍,中官曰黃龍。
神農以火紀官:春官爲大火,夏官爲鶉火,秋官爲西火,冬官爲北火,中官爲中火。
神农氏用火来命名官职:春官叫大火,夏官叫鶉火,秋官叫西火,冬官叫北火,中官叫中火。(按:神农氏是传说中农业和医药的始祖,以火命名官职反映上古以自然现象配属官职的思维。)
上古官职命名常挂靠自然元素,大火、鶉火等其实是星宿名,古人对星象的重视可见一斑。
黃帝始以雲紀官:春官曰青雲,夏官曰縉雲,秋官曰白雲,冬官曰黑雲,中官曰黃雲。
黄帝最早用云来命名官职:春官叫青云,夏官叫缙云,秋官叫白云,冬官叫黑云,中官叫黄云。(按:黄帝是传说中中原各族的共同祖先,五帝之首,传说他设官分职,以云纪官就是其中一种说法,反映远古以自然现象命名的习惯。)
这其实是用自然现象来给官职取名字,就像现在有些公司用“星”“月”给部门命名一样,古人也很有想象力。
黃帝後以鳥紀官:祝鳩氏爲司農,雎鳩氏爲司馬,司鳩氏爲司空,爽鳩氏爲司寇,鶻鳩氏爲司事。
顓頊氏以民事紀官:以少昊之子重爲木正,曰勾芒;該爲金正,日蓐收;修熙相代爲水正,曰玄冥;炎帝之子爲土正,曰勾龍;顓頊之子爲火王,曰祝融。勾龍能平水土,後世祀以配社。
太尉,秦官也,等於三公,掌兵。左右僕射,亦秦官也,等於六卿。
太尉这个官职,是秦朝设立的,地位等同于三公,掌管全国的军事大权。左右仆射(pú yè)也是秦朝的官职,地位等同于六卿。(按:秦汉时期的官制是后世沿革的基础,太尉和仆射在后世也有演变。)
这条讲的是秦朝官制里的两个要职,太尉管军事,仆射管行政,分工明确。有意思的是,仆射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怪,其实源于古代主射之官,后来渐渐成了尚书省的副长官。
一大輅,玄牡。二駟馬,袞冕之服,赤舄副之。三軒,縣之樂,六佾之舞。四朱户以居。五納陛以登。六虎賁之士三百人。七斧鉞各一。八彤弓。一彤,矢百。旅弓十,旅矢千。九鬯。一卣,瓚副之。
九锡是古代帝王赐给诸侯或大臣的九种最高礼遇,包括:一、大辂车一辆,配黑鬃白马;二、四匹骏马,外加衮冕礼服和红鞋;三、轩车和宫廷乐队,配六佾的舞蹈,也就是六行六列的舞队;四、朱红色的大门,可以住在里面;五、从陛阶上登殿的特权,陛下是宫殿的台阶;六、三百名虎贲卫士,就是精锐的禁卫军;七、斧钺各一把,是象征生杀大权的兵器;八、红色的弓一把,红色箭矢百支,还有黑色的弓十把,黑色箭矢千支;九、祭祀用的香酒一卣,配以玉瓒,就是舀酒的玉勺子。(按:九锡是古代皇帝给功臣的最高赏赐,据说始于西周,后世如王莽、曹操都受过九锡,几乎成了篡位的信号。)
这九样东西全是天子专属的行头,一旦赐下去,离改朝换代就不远了,所以历史上受九锡的人基本都是权臣加戏精。
《周禮·司勛職》:「鑄鼎銘勛。」言有功勛者,鑄器以銘之也。
《周禮》:王命君牙曰:「惟乃祖乃父,服勞王家,厥有成績,紀於太常。」太常者,王之旌旗也。有功者書焉,以表顯也。
漢高帝定天下,剖符封功臣,刳白馬而盟之,封爵之誓曰:「使黃河如帶,泰山若礪。國以永存,爰及苗裔。」
漢高與功臣剖符作誓,丹書鐵券,金匱石室,藏之宗廟。
汉高祖刘邦和功臣们剖开铜符,把誓词写在上面,又用铁片制成丹书,作为世袭凭证。这些誓书用金匣子装着,藏在石砌的房子里,收在宗庙里,表示郑重其事,世代相传。(按:丹书铁券是古代帝王赐给功臣的免罪凭证,始于汉代,后来历代沿用,形制如瓦片,上面刻字并嵌以铁屑,因此得名。)
丹书铁券听起来威风,但实际上免死金牌也未必能保命,历史上不少人拿着它照样被杀,比如汉初的韩信。
天子玉璽龍章,王后玉璽鳳章,親王金寶龜鈕,勛爵金印麟鈕,總兵銀印虎鈕,布政銀印,府州縣銅印,御史鐵印。
禮部曰祠部、儀部、膳部。户部曰民部、版部、金部、倉部。兵部曰駕部。刑部曰比部。工部曰水部、虞部。此稱自唐朝始。
左都御史,以其爲御史之率,故曰御史大夫。巡撫都御史,以其爲憲臺之長,故曰御史中丞。
都御史这个官职,分两种说法。左都御史,因为他是所有御史的头儿,所以也叫御史大夫,相当于现在的检察院检察长。而巡抚都御史,因为他是宪台的长官,所以也叫御史中丞,好比是地方上的监察长官,负责巡视地方、弹劾官员。(按:都御史是明代都察院的主官,掌管监察弹劾,下面有监察御史分巡各地。张岱在这里解释的是官名的别称来源。)
这条其实在说明代官名的“复古风”——左都御史和巡抚都御史,都借用了汉代以前的旧官名来抬高身价。就好比现在把总经理叫“CEO”,把财务主管叫“CFO”,听着洋气,其实本质还是那回事。
六部尚書、都察院、通政、大理寺卿,謂之大九卿。
大九卿,指的是六部的尚书(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六部的最高长官)、都察院的都御史、通政司的通政使,以及大理寺的卿。这九位官员合称“大九卿”,是明代中央的高级官员。(按:明代的大九卿是中央各主要部门的最高长官,地位仅次于内阁大学士,是朝廷决策和行政的核心人物。)
“大九卿”其实就是明代中央九位核心部院一把手,相当于今天的部长级高官,理解了这个,再读史书里说某大臣“累官至大九卿”,就知道他做到行政管理层的天花板了。
太常、太仆、光祿、鴻臚、上林苑等卿,翰林院、國子監祭酒、順天府尹,謂之小九卿。
漢武帝改秦中尉,更名曰執金吾。蓋吾者,禦也。執金刀以禦非常者也。又曰:金吾,鳥名,取以辟除惡鳥。
汉武帝时,把秦朝设置的“中尉”这个官职改了个名,叫做“执金吾”。这里的“吾”是“抵御”的意思,也就是拿着金刀来抵御突发状况。还有一种说法是,“金吾”是一种鸟的名字,用它来驱除不祥的恶鸟。(按:执金吾是汉代掌管京城治安的武官,相当于首都的警察局长,汉武帝时期改名。这条解释了官职名称的由来,两种说法都挺有神话色彩。)
原来“执金吾”这个名字还有这么多讲究,既是武器又是神鸟,古人给官职起名也这么有想象力。
師古曰:「掌知漏刻,故曰率更。」率,音律。
光武詔御史中丞與司隸校尉、尚書令會同,并專席而坐,京師號曰「三獨坐」。
东汉光武帝刘秀下诏,规定御史中丞、司隶校尉和尚书令这三个人在朝廷集会时,可以各自独占一张席子坐着,不用和别人挤在一起。京城里的人就把这三位称为“三独坐”。(按:这条讲的是东汉初年,皇帝为了突出这三位官员的特殊地位,特许他们上朝时独坐一席,以示尊崇。)
这“三独坐”就是皇帝给顶级监察官和机要秘书的特殊待遇,有点像今天开大会时领导坐主席台、其他人坐台下,是一种身份象征。
後漢永平二年,三雍成,拜桓榮爲五更。晋某年,天子幸太學,命王祥爲三老。三老、五更總是一人,與《尚書》四嶽一例。
漢外戚樊、郭、陰、馬四姓非列侯,故曰小侯。
汉朝时,外戚中有樊、郭、阴、马四大家族,他们虽然不是列侯,但因为和皇室沾亲带故,地位特殊,被称为“小侯”。所谓“外戚”,就是皇后的娘家人,比如皇后的兄弟、父亲等。这四家都是汉朝开国功臣或皇亲国戚中显赫的家族,但因为没有封侯,所以用“小侯”来称呼他们,表示他们比列侯低一级,但依然是贵族。(按:这条出自《夜航船》官制部分,讲的是汉代外戚封侯的等级。汉代封爵有列侯、关内侯等,外戚若未封列侯,则称“小侯”,是一种特殊的尊称。)
这其实是一条汉代政治裙带关系的记录,说明在古代,皇亲国戚即便没有实际爵位,也能凭借血缘关系获得特殊身份,就像今天的“皇亲国戚”一词。
人臣五品以下,其父母與妻封贈之命曰敕命,其寶用敕命之寶,受封者曰敕封。五品以上,其祖父母、父母與妻封贈之命曰誥命,其寶用誥命之寶,受封者曰誥封。
五品以下的官员,皇上颁给他们的父母和妻子的封赠文书,叫做“敕命”,上面盖的是“敕命之宝”印,接受封赠的人叫做“敕封”。五品以上的官员,皇上颁给他们的祖父母、父母和妻子的封赠文书,叫做“诰命”,上面盖的是“诰命之宝”印,接受封赠的人叫做“诰封”。简单说,品级越高,荣誉证书越高级,名字和印章都不一样。(按:诰命和敕命是明清时期皇帝封赠官员及其家属的制度,官员品级不同,封赠的文书和用印也不同。)
这条讲的是古代官场上的“荣誉奖惩”分级制度,五品是个分水岭,相当于今天的处级和厅级的待遇差别。
人臣父母與妻生前受封者曰敕封、誥封,人稱之曰封君;死後受封者曰敕贈,人稱之曰贈君。
官员的父母和妻子,如果生前受到朝廷的封赏,按级别不同,五品以上用“诰封”,五品以下用“敕封”,这时人们称这位受封的家属为“封君”。如果人去世之后才被追封,那就叫“敕赠”或“诰赠”,人们则称其为“赠君”。(按:封赠制度是明清时期朝廷对官员家属的一种荣誉赏赐,以推恩的形式彰显孝道,也是官员身份地位的重要象征。)
这条讲的是古代官员的“荣耀”如何惠及家人,活着叫封,死了叫赠,级别高的用诰,级别低的用敕,既是等级森严的体现,也是古代“光宗耀祖”观念的制度化。
凡品級官員封及其母妻者,正從一品,母妻封一品夫人;正從二品,母妻封夫人;正從三品,母妻封淑人;正從四品,母妻封恭人;正從五品,母妻封宜人;正從六品,母妻封安人;正從七品,母妻封孺人。
凡是品级官员,朝廷会给他母亲和妻子封号,按照官员的品级,从一品到七品各有不同:
正一品和从一品的官员,他的母亲和妻子封为“一品夫人”;
正二品和从二品的官员,母亲和妻子封为“夫人”;
正三品和从三品的官员,母亲和妻子封为“淑人”;
正四品和从四品的官员,母亲和妻子封为“恭人”;
正五品和从五品的官员,母亲和妻子封为“宜人”;
正六品和从六品的官员,母亲和妻子封为“安人”;
正七品和从七品的官员,母亲和妻子封为“孺人”。
(按:这是明代官员诰封制度中的一部分,朝廷通过给官员的母亲和妻子加封号,既表达皇恩浩荡,也强化了官本位社会的等级秩序。)
原来古人的老婆也有“品级”,丈夫的官位直接决定了妻子的荣誉称号,真是“夫贵妻荣”的典型写照。
一二仙鶴與錦雞,三四孔雀雲雁飛,五品白鷴惟一樣,六七鷺鷥宜,八九品官并雜職,鵪鶉練雀與黃鸝。風憲衙門專執法,特加獬豸邁倫夷。
公侯駙馬伯,麒麟白澤裘,一二繡獅子,三四虎豹優,五品熊羆俊,六七定爲彪,八九是海馬,花樣有犀牛。
公、侯、驸马、伯这些高级贵族,官服上绣的是麒麟和白泽这样的神兽。一二品文官武官绣狮子,三四品绣虎豹,五品绣熊罴,六七品定为彪,八九品是海马,还有一种花样是犀牛。(按:这是明代官服补子制度的一部分,按品级规定文武官员补子上绣什么动物,以明尊卑。)
这其实是明代官场版的“等级制服”,把动物按凶猛程度和神话色彩排了个序,看见对方补子上的动物,就知道对方几品官,有趣的是“海马”现在成了海洋生物。
文正一品,初授特進榮祿大夫,升授加授俱特進光祿大夫、左右柱國,月俸八十七石。從一品,初授榮祿大夫,升授加授俱光祿大夫、柱國,月俸七十二石。正二品,初授資善大夫,升授資政大夫,加授資德大夫、正治上卿,月俸六十一石。從二品,初授中奉大夫,升授通奉大夫,加授正奉大夫、正治卿,月俸四十八石。正三品,初授嘉議大夫,升授通議大夫,加授正議大夫、資治尹,月俸三十五石。從三品,初授亞中大夫,升授正中大夫,加授大中大夫、資治少尹,月俸二十六石。正四品,初授中順大夫,升授中憲大夫,加授中議大夫、替治尹,月俸二十四石。從四品,初授朝列大夫,升授、加授俱朝議大夫、贊治少尹,月俸二十石。正五品,初授奉議大夫,升授、加授俱奉政大夫、修正庶尹,月俸十六石。從五品,初授奉訓大夫,升授、加授俱奉直大夫、協正庶尹,月俸十四石。正六品,初授承直郎,升授承德郎,月俸十石。從六品,初授承務郎,升授儒林郎儒士出身、宣德郎吏員才幹出身,月俸八石。正七品,初授承仕郎,升授文林郎儒士出身、宣議郎吏員才幹出身,月俸七石五斗。從七品,初授從仕郎,升授征仕郎,月俸七石。正八品,初授迪功郎,升授修職郎,月俸六石六斗。從八品,初授迪功佐郎,升授修職佐郎,月俸六石。正九品,初授將仕郎,升授登仕郎,月俸五石五斗。從九品,初授將仕佐郎,升授登仕佐郎,月俸五石。未入流,月俸三石。
正一品,初授特進榮祿大夫,升授、加授俱特進光祿大夫、右柱國。從一品,初授榮祿大夫,升授、加授俱光祿大夫、柱國。正二品,初授驃騎將軍,升授金吾將軍,加授龍虎將軍、上護軍。從二品,初授鎮國將軍,升授定國將軍,加授奉國將軍、護軍。正三品,初授昭勇將軍,升授昭毅將軍,加授昭武將軍、上輕車都尉。從三品,初授懷遠將軍,升授定遠將軍,加授安遠將軍、輕車都尉。正四品,初授明遠將軍,升授宣威將軍,加授廣威將軍、上騎都尉。從四品,初授宣武將軍,升授顯武將軍,加授信武將軍、中騎都尉。正五品,初授武德將軍,升授武節將軍,加驍騎尉。從五品,初授武備將軍,升授武毅將軍,加飛騎尉。正六品,初授昭信校尉,升授武毅將軍,加飛騎尉。從正六品,初授昭信校尉,升授承信校尉,加雲騎尉。正七品,初授忠顯校尉,升授忠武校尉,加武騎尉。從七品,初授忠翊校尉,升授忠勇校尉。正八品,初授毅武校尉,升授修武校尉。從八品,初授進義校尉,升授保義校尉。凡月俸俱與文官同。
正一品:太師,太傅,太保,宗人令,左右宗正,左右宗人,左右都督。從一品:少師,少傅,少保,太子太師,太子太傅,太子太保,都督同知。
正一品官职有:太师、太傅、太保,这是皇帝的老师,名誉职位;宗人令、左右宗正、左右宗人,负责皇族事务;左右都督,是最高军事长官。从一品官职有:少师、少傅、少保,是太师等的副手;太子太师、太子太傅、太子太保,是太子的老师;都督同知,是都督的副职。(按:明代官制承袭前代,品级分正从,正一品为最高荣誉衔,多为勋戚大臣加官,实际政务另有职掌。)
这品级表其实是一张明代高级官员的“荣誉花名册”,看着名头吓人,其实多为虚衔,真正干活的是下面那些六七品的小官。品级高不代表权力大,这在官场是常有的事。
正二品:太子少師,太子少傅,太子少保,尚書,都御史,都督僉事,正留守,都指揮使,襲封衍聖公。從二品:布政使,都指揮同知。
正三品:太子賓客,侍郎,副都御史,通政使,大理寺卿,太常寺卿,詹事,府尹,按察使,副留守,都指揮僉事,指揮使。從三品:光祿寺卿,太僕寺卿、行太仆寺卿,苑馬寺卿,參政,都轉運鹽使,留守司指揮同知,宣慰使。
正四品:僉都御史,通政,大理寺少卿,太常寺少卿,太僕少卿,少詹事,鴻臚寺卿,京府丞,按察司副使,行太僕寺少卿,苑馬寺少卿,知府,衞指揮僉事,宣慰司同知。從四品:國子監祭酒,布政司參議,鹽運司同知,宣慰司副使,宣撫司宣撫。
正五品:華蓋、謹身、武英殿大學士,文淵、東閣、春坊大學士,翰林院學士,庶子,通政司參議,大理寺丞,尚寶司卿,光祿寺少卿,六部郎中,欽天監正,太醫院使,京府治中,宗人府經歷,上林苑監正,按察司僉事,府同知,王府長史,儀衞,正千户,宣撫司同知。從五品:侍讀侍講學士,諭德,洗馬,尚寶、鴻臚少卿,部員外郎,五府經歷,知州鹽運司副使,鹽課提舉,衞鎮撫,副千户,儀衞,副招討,宣撫司副使,安撫使安撫。
大理寺正,詹事,丞,中允,侍讀,侍講,司業,太常寺丞,尚寶司丞,太仆寺,行太仆寺丞,主事,太醫院判,都察院經歷,京縣知縣,府通判,上林苑監副,欽天監副,五官正,兵馬指揮,留守司、都司經歷,斷事,百户,典仗,審理正,神樂觀提點,長官司副招討,宣撫僉事,安撫同知,善世正。從六品:贊善,司直郎,修撰,光祿寺丞、署正,鴻臚寺丞,大理寺副,京府推官,布政司經歷、理問,鹽運司判官,州同知,鹽課司提舉,市舶司、河梁副提舉,安撫司副使。
都給事中,監察御史,編修,大理寺評事,行人司正,五府、都察院都事,通政司經歷,太常寺博士、典簿,兵馬副指揮,營膳司所正,京縣丞,府推官,知縣,按察司經歷,留守司、都司都事、副斷事,審理,安撫司僉事,蠻夷長官。從七品:翰林院檢討,左右給事中,中書舍人,行人司副,光祿寺典簿、署丞,詹事府、太僕寺主簿,京府經歷,靈臺郎,祠祭署奉祀,州判官,鹽課司副提舉,布政司都事,副理問,鹽運司、衞、宣慰、招討司經歷,蠻夷副長官。
國子監丞,五經博士,行人,部照磨,通政司知事,京主簿,保章正,御醫,協律郎,典牧所提領,營繕所副,大通關寶鈔、龍江司提舉,衞知事,府經歷,縣丞,煎鹽司提舉,按察司知事,宣慰都事,王府典寶、典簿、奉祀、良醫、典膳正、紀善,講經,至靈元符崇真宫靈官。從八品:清紀郎翰林院典籍,國子監助教、典簿、博士,光祿錄事、監事,鴻臚寺主簿,京府、運司知事,挈壺正,祠祭署祀丞,布政司照磨,王府典膳、奉祀、典寶、良醫副,宣慰司經歷,神樂觀知觀,崇真宫副靈官,左右覺義,玄義。
校書,侍書,國子監學正,部檢校,鴻臚寺署丞,五官監候、司歷,營繕所丞,典牧所、會同館、文思院丞、承運、寶鈔廣運、廣積、贓罰、十字庫,顔料、皮作、鞍轡、寶源局、織染所、京府織染局大使,龍江寶鈔副提舉,府知事,縣主簿,長史司主簿、典儀正、典樂,牧監正,茶馬大使,贊禮郎,奉鑾、宣撫、安撫知事。從九品:侍詔,司諫,通事舍人,正字,詹事府錄事,司務,學錄,典籍,鳴贊,序班,司晨,漏刻博士,司牧大使,牧監副,圉長,太醫院、提舉司、鹽課司、州所吏目,軍儲、御馬、都督府、門倉、軍器局大使,承運、寶鈔廣運、廣積、贓罰、十字庫副使,典牧所、會同館、文思院副使,廣盈、太倉銀庫、太僕寺、京府庫、都稅、宣課、柴炭司大使,顔料、皮作、鞍轡、寶源局、織染局、京府織染局副使,草場大使,孔、顔、孟子孫教授,按察司檢校,府、宣撫司照磨,典儀,副教授,伴讀,都司、運司、府、京衞,宣撫、宣慰司學教授,司庫司、府倉、雜造、織染司、稅庫司大使,司獄,巡檢,茶馬副使,正術,正科,都綱,都紀,太常寺同樂,教坊司韶舞,司樂。
孔目,國子監掌饌,學正,教諭,訓導,兵馬、斷事、長官司吏目,司牲、司牧副使,府檢校,縣典史,軍器局、柴炭司副使,遞運所大使,驛丞,河泊所閘壩官,關大使,牧監,錄事,郡長,提控,案牘,都督府、御馬、軍儲、門倉副使,廣盈庫、都課、都稅、稅課司副使,茶鹽課司使,府州縣衞所倉場大使、副使,鹽運司、府衞提舉,司所州縣庫大使、副使,司府州軍器、織染、雜造局副使,宣德倉、司竹、鐵冶、河州、遼陽、青州府、樂安稅課司大使,茶運批驗所、巾帽針工局、慶遠裕民司大使、副使,司庫副使,鹽倉、稅課、鈔紙、印鈔、鑄印、抽分竹木、惠民金銀場、惠民局、水銀朱砂場局、生藥庫、長史司倉、庫大使、副使,縣雜造局副使,典術,典科,訓術,訓科,副都綱,都紀,僧正,道正,僧會,道會。
隋煬帝始置進士科取士。唐始縉紳必由科目,始重資格。漢二千石滿三載,任同産子一人爲郎。秦始試吏入仕,漢丙吉、龔勝是也。始納粟拜爵,始皇因旱蝗,漢武帝沿之。至靈帝時,富者先入錢,貧者赴官倍輸。堯始考功。魏崔亮始限年。漢制久任如古。晋宋始制守宰六期爲滿。漢左雄始孝廉核年滿四十察舉。宋敘官閥,有官年、實年。後周始制舉主連坐。漢順帝制,選用不得互官,謂姻家鄉裏人不交互爲官。今隔選。唐太宗制,大功不得連職。今回避。唐高宗始給告身,即給劄。唐武後始設門籍。籍,朝參奏事,待詔官出入,每月一易之。伊尹始致仕。漢制,二千石吏予告、賜告。唐制,致仕五品以上表,六品以下轉奏。唐太宗許子弟十九以下父兄隨任。宋太祖詔群臣父母迎養。